每一步走的似有千斤重，敦亲王不复之前吊儿郎当，放荡的样子，整个人弥漫着一股子沉默。
“十弟，怎么想着进宫了？”皇上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
“皇兄，臣弟......臣弟”话哽在敦亲王的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到还悬挂在东市暴晒的人头，还有宁宣和弘昇刚刚说的话，敦亲王打了个寒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敦亲王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憋出一句，“皇上恕罪，臣知错。”
皇上阴沉着脸，走到敦亲王旁边，拍了拍敦亲王的肩，朗声大笑着。
这下，敦亲王更是冷汗直流了。
“敦，皇阿玛曾言老十你最是敦厚，故而赐号为敦，”皇上来回在敦亲王面前走着，“可朕觉得你不是敦厚，而是憨厚，当初清算老八老九的时候，朕才没对你如何。”
“只是如今看来，是朕想错了，也是朕看错了你，你是蠢，蠢不可及！”皇上指着敦亲王呵斥着。
“皇兄，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行大逆之道之事。”敦亲王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此时就像一个鹌鹑一样。
“你是当朕真的不知道吗？究竟是朕是那个傻子，还是你才是那个傻子？”皇上有些嘲讽的笑道。
“是臣弟愚蠢自大。”敦亲王是头都不敢抬一下的。
“怎么着？今日的情形将老十你吓着了不成？”皇上笑道，啪的一声将一份奏折扔在敦亲王面前，“你干的好事！你觉得朕该如何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