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
也没多久,她从冲击里稍微恢复了少许,舌头还是打结,但脑子还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
她还是试图向我解释,她认为,或许我只是无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视频……但我都能明确说出她现在就佩戴着肛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巴,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她一声带哭腔的“你干嘛……”,就本能地扭脸去躲。
泪珠就从她眼眶里面甩了出来。
我现在如果装正人君子,继续扮演女婿,也不失为一种玩法……但我已经不想等了。
我现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我要直接攻破她的心房:
“我和悦晨在一起了。”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又一脸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
“悦晨她当了我的情妇……”
我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一共三张,我慢慢地一张张划着给岳母看: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裸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奶子和逼都清晰地暴露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头发的,但一边奶子是裸露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鸡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镜头的。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得很乖巧。
因为我体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潇怡。”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裸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乱、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以至她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爱。
她脑子乱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
绝杀!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转身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肛塞的事情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继续说: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别说了——!别说了……呜——”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彻底溃坝了。她哭了——不是默默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哭出声音。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处理。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儿的她,抽了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话:
“你想怎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