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不但吓了潇怡一跳,也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羞耻;但羞耻在汹涌的欲望前不堪一击,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袋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长条状的深色绒布袋。
她拉开袋口,倒出那根肉色的、硅胶材质的……
仿真鸡巴。
这是候教授给的——药效上来的时候,如果实在忍不住,就用它来辅助疏解。
她记得自己是拒绝过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它还是出现在自己包里。
这根鸡巴不但高度仿真,甚至因为某些涂层还散发着鸡巴味……
潇怡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般乱砸,逼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咽了一口唾沫后,她将圆润的顶端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蹭了蹭。
“嗯……”
那一下刺激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几乎要把那东西扔开,但那股从内里烧上来的饥渴立刻占据了她的大脑。她闭上眼,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对准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鸡巴推进,潇怡又是闷哼一声。这根东西不算粗,轻易地没入了阴道里,缓解是缓解了,但多少有些不上不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
“咕叽……咕叽……咕叽……”
她听见了,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就在她想要继续,然后抵达彻底释放时:
咔哒。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潇怡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应激之下,她也来不及把仿真鸡巴拔出,门就已经被推开了——对方居然不敲门!
“小汤。”
果然是老陈,只有这个靠局长进来的关系户会这么没礼貌!
潇怡僵在了座位上,看着老陈,心脏被狂擂着。
现在,上班时间,办公场所,她裙子卷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下身赤裸着,逼里插着一根仿真鸡巴……
如果老陈走到她身边,后果是简直是毁灭性的。
老陈那种瘦脸,挂着惯常的猥琐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一进来,眼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她的胸部瞄去,这种平日让潇怡感到不悦的眼神,此刻也无足轻重了。
“你帮我调一些资料出来,是局长要用的。”
他手里捏着一个夹板,上面夹着几张纸,边说边朝办公桌走来。
潇怡嘴上一声“哦”,脑子里却全是: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所幸,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把手里的夹板递给她。
呼——
潇怡松一口气,伸手去接夹板,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那只握着仿真鸡巴的手,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换右手去接,也没察觉自己行为有多别扭。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
他隔着夹板,看着潇怡那张红彤彤的脸,故意问:“哎呦,怎么,不舒服吗?你脸好红啊……”
“没……啊,是,是……有些,啊,低烧……”
潇怡心虚,被问得猝不及防,说话利索不起来,磕磕绊绊的——她压根就不会演,更别提这种被偷袭的情况。
“哦——低烧啊,”
老陈自然是黄冈隆派来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关心:
“哎呦,那不舒服还过来干啥,在家休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