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潇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药。
复诊后,换药了,药效也变得更强了,强到她回到单位停好车进了电梯,就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到车里——逼开始痒了。
这还不是性快感,就是单纯的痒,但挠痒会产生快感。
潇怡想摸。
可停车场、电梯都有监控,无死角的,让她不得不放弃,决定回办公室解决——那里安全,没有别人,她可以隔着一层门板,暂时做一个自己也不太认识的女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停药,也致电给了候教授,但结果显而易见:
“专业角度而言,我不建议停药。因为这种改变身体的靶向治疗不像做手术摘除肿瘤,无论是治疗本身需要又或者是考虑减低药物对人体副作用,必须是长时间的持续治疗,还是必须是连续性的,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很理解你面对的困境,我还是建议你请长假,在家专心治疗。”
她也请过假,但一样的,黄冈隆不同意:
“把你调到档案室是因为老余退休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接手。而且你这请假一请就两个月,也没个确定的理由,你让我怎么批呢?最近呢,市里又在……”
理由?
潇怡总不成说:我在治疗性冷淡。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潇怡刚才走出电梯,阴道的瘙痒就发展得有些难以克制了:蚀骨的、像蚂蚁爬过整个阴部,来得又急又烈!
她扶着墙,夹紧双腿,但夹紧的瞬间反而让那个部位产生了摩擦,丁字裤狭窄的裆部直接陷入了逼缝里——对,为了方便自慰,她还买了条丁字裤。
好想摸……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这是在单位的走廊!
她逼迫自己迈开脚步。走了两步,又停住。那阵痒没有缓解,反而更清晰了,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意。
她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白得发亮。
这是顶层的档案层,只有她在这里办公,只要没人上来的话……她内心这么说服自己,手开始摸到胯间;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到仿佛不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和那微微肿起的阴蒂。
她犹豫了半秒,没能忍住,在湿濡的布料底下轻轻揉动。
啊……
她差点真的叫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身体靠在墙上,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短暂地平息了那股铁烧火燎的痒。
然后她睁开眼,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发现手指尖有一小片水光——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了一会儿,脸烧得通红。
她几乎是疾走般地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像是终于安全了。
手袋往桌上一放,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那种急切,完全是她过去难以体会到的。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第一件事是:
把裙子卷起来,再扯下内裤——
露出了她的大白屁股!
然后她才坐了下去,打开办公系统,试图开始工作……
假的。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她右手握着鼠标点点按按,左手已经摸到胯间去。
那里不但瘙痒,还伴随某种空落落的感觉——像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需要什么东西去填补。
手覆盖着整个阴部,上下缓慢地揉搓,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阴部。阴蒂早已充血肿大,从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来。
很快,那种熟悉的燥热就开始了,腿间变得黏腻湿润……
那根手指只能搔到最外层的痒,里面那个空洞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在持续的撩拨下越来越清楚地叫嚣着“要”。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
我要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