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稻草,既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溺水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根。
本来债多不压身。
钟锐把玥儿抱出来时已经简单地冲洗过了,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钟锐把她放在了我的身上。
“药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别浪费了,”钟锐大力地扇了一巴掌玥儿的臀部,“而且……你一直操到她醒来都没关系,不怕告诉你,我有后手,提前就对她做了一些思想准备,也就是打过预防针了。”
“我和她说过,无论我和她结婚还是我事业上,你都至关重要,有可能需要她牺牲色相,她说没问题。”
这狗日的!
而且,玥儿居然被控制到这个地步了?
他又说:
“我港口那边真有事,您自便。晚上我也不回了,如果老大你自己能处理好,玩到明儿也没问题,她能接受性虐,大概嘴巴当烟灰缸这个程度。”
……我实在也是没兴致,钟锐走后没多久我就把玥儿放回床,离开了。
离开那间昏暗的屋子,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空气是那么清新。
我是一只从坟墓爬出来的鬼。
我坐在车里,不敢开出去。
心太乱了。想了想,叫了个代驾。
等待代驾过来时,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钟锐发给我的几个视频之一:视频播放,就是一根粗壮的鸡巴在女人嘴里快速进出的画面,女人显然非常适应口交,“呃呃”声的喉音中,嘴巴一直维持着大张的状态。
她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我没瞎都能看出那就是姜语彤。
十来秒后,鸡巴就从姜语彤嘴里拔出来。镜头拉开,跪地的她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就穿着脱到膝盖下的黑丝连裤袜和浅色四角蕾丝内裤。
她站起来后,把内裤扯开露出自己的私处。
那根鸡巴上下摩擦了几下她的阴部,再顶着她的阴蒂,开始射精。
白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出,量大,还很浓,射在姜语彤的阴蒂上再滑落,然后大半掉在了内裤的裆部。
完事后,姜语彤就这么穿好这条裆部被精液糊满、泡湿的内裤,让那些精液贴近她整个阴部。
这时男人说了一句:
“好了,穿好衣服,准备要上庭了。表现好点,等你凯旋归来。”
视频结束。
她的发型和脸部,就是我最近见她的模样,所以这就是发生在最近的事。
而关掉视频后,下面钟锐还说了一些话。
钟锐:有一个暗号,子宫钥匙,只要你明确在你表嫂面前说出来,你就能玩她了。
钟锐:先说明,我没操过她。
“钟锐:她啊,巨能装,实际上她已经妥妥的肉便器。”
不是操,也不是屌。
是“玩”。
……他妈的,代驾居然还是个女的。
是个阿姨,挺健谈的,上车就问我:“老板,你好像也没喝酒啊。”
我心烦躁得很,但反而不想把脾气发在她身上,反而想和她聊天缓解一下。
“有钱人就是这样,不想开车就请人来开。”
她笑了,“呦,就该多点您这样的有钱人,我才能多接点单,现在赚钱老难了。”
我也笑了。
我看着她,想着刚刚的恐慌和憋屈,突然想找个发泄口,故意说:“赚钱很容易啊,你要愿意,找个偏僻地点,一两个小时你就能从我这赚五千。”
我其实根本没欲望了,既因为发泄得差不多了,也因为没心情,就是想调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