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抓奸在床,不是扫黄,而且证据确凿,已终审判决,择日枪决……
我脑子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我还能给出什么说法。
我斜着眼看向钟锐,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得可怕:
“你……你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也只能这样了。
钟锐笑了,不是嘲笑,是笑眯眯的,完全没有任何自己女友被人操了后该有的表现。
但他带着一丝玩味地反问我一句:“那我操一次嫂子作为补偿行不行?”
他妈的,这个小瘪三!
我瞬间血冲脑门,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然后很快就熄灭了。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操潇怡,可我也没有任何发怒的资本和资格。
“老大,我就开个玩笑罢了……”
钟锐的语气依旧平淡,让我难以置信……他似乎根本不在意玥儿被我操了,而是赤裸裸地,准备把这件事当作进行某种交易的筹码。
但能交易对我而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脑子乱糟糟的我,很直白地问:
“你就直接说清楚吧。”
“别急。”
他身体往前探,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我,说: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个上司的。你一个官二代、关系户,连我们老总许卫隆,他不说巴结你吧,至少是非常看重你。而你在我们面前也很少摆谱,给我们的自由度也高……”
你他妈的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铺垫个球!
“虽然玥儿的事就够了,但我呢,想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这样吧……你用药,弄一次我未来岳母,也就是你大姨。”
什么?
大姨!?
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就那么平静地坐在对面,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把所有筹码都摊开在桌上的从容。
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浅浅的弧度,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火锅一样自然。
他是认真的。
这狗日是居然在打大姨的注意!?
姑且不论他以后能不能娶到玥儿,那大姨就是他的未来岳母,但他那语气随意到好像不是说要操未来岳母,而是请她来吃顿饭。
但我还没能产生或者也不知道能不能产生足够爆发得怒气时,他就补了一句:
“老大,想清楚,别说扫兴的话,我不想毁了你。”
那对眼睛,终于在我面前散发出它本该有的毒蛇般的阴狠,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一口。
“有句老话,只有一起嫖过娼才是铁兄弟,虽然也不尽然是,但多少有道理。我们都操过玥儿,但这不够……你大姨,我们搞一次,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你知道的,这事不难,还安全得很。你找我拿药,表示你用过那些药了,你也知道那些药有多厉害,用完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了,明显是在怂恿我。
我的内心天翻地覆,还在试图垂死挣扎。
然后,钟锐突然“哎……”的一声长叹,
“老大,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咱们之间就不装了好吗?给你看看这个吧,接下来我们的沟通会简单很多……”
钟锐回到房间拿了一个平板出来,直接递给我:
“你自己拍的、录的,所以你应该很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