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新鲜——潇怡很少会感到羞耻,性冷淡的她在处理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行为时,更多会变成厌恶。
但现在药物放大了她的感官。
她维持着,让私处完全敞开在侯教授的视线里。
“你的逼真漂亮,是吗?”
“我……我不知道……”
她甚至没察觉,从刚刚开始,侯教授就用“逼”这种粗俗的字眼来称呼她的私处。
甚至……
“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啊?”
“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掰开我的……逼,啊……”
一声让侯教授感到满意的呻吟。
“反应很好,很有效果,继续,干什么呢?完整说一遍。”
“我掰开……我的逼……让你……看……”
“很好看,很嫩,形状颜色都很美,可以松开了。”
潇怡的手松开了,然后立刻被小护士再次用束腹带绑回扶手上。
“我还想再看。”
也不等潇怡是否同意,侯教授就……
他不是左右手把潇怡的逼掰开,而是像捏那些肥润的脸蛋那样,拇指和食指边缘捏住潇怡的一边阴唇,往边上扯开。
潇怡的呼吸变得短促,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把脸偏向一侧,明明闭着眼,却还是要靠这种行为进行躲避观看。
手捏得更紧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侯教授没问,他直接定性:
“那就是羞耻,羞耻就是有快感。”
羞耻=快感。
“你的逼有快感。”
“有吗……我……啊!”
就在潇怡试图思考这个问题时,侯教授快死的,在尿道那个嫩肉上用指腹摸了一下。
“你的逼有反应,在抖动,舒服吗?”
“有点……奇怪,想快点结束……”
“感到羞耻吗?”
“有,有些……但……”
“有些快感。”
“啊……”
“你在闭眼的时候,阴部反应比较强烈,接下来我会给你佩戴眼罩,然后进行模拟插入。”
——与此同时,我已经被房琴母女榨得差不多了——我喝的水也有药物,让我特别勇猛,征伐着这对母女,现在,哪怕完事了,也被她们的裸体一左一右包夹着,产生了“皇帝老儿也不过如此”以及“老子真牛逼,居然把她们母女都喂饱了”的错觉,然后真的聊起了工商管理。
而潇怡那边,她被戴上眼罩后,一个赤裸着身子、腆着肚腩、阴茎处于勃起状态的肥胖中年男子,走进诊疗室。
如果此时潇怡摘掉眼罩,她就会认出来眼前进来的中年胖子,正是她的上司黄冈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