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识开玩笑地说:
“来,先叫声老板。”
糟糕,要挨骂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大姨恍惚了一下,居然真的怯怯地喊:
“老板。”
她随后立刻就虎起脸,给了我后脑勺一巴掌。
“叫我‘妈’!”
“妈。”
“哼!”
——看着大姨那抖着的胸、肉乎乎的臀,我脑里想起母亲的身子,顺带代入了大姨……
让我很想现在就办了大姨。
只是想和做是两码事,我的欲望在母亲身上发泄得很好,就连对潇怡的性冷淡治疗也没那么关注了。
来到姜语彤房间,门一推开,她居然全裸躺在床上,双腿很自然地撑起来,M字,在看手机等我。
被大姨勾起的欲望还在,我也有些不管不顾了,把门反锁了,有些猴急低扯下裤子,爬上床,她已经从靠着床头变成了躺下去。
我压着她,再度插入了她的逼。
“啊……”
我和她都发出一声低哼。
她逼里很湿滑,插起来,不算紧凑也不松垮。
“老母狗发骚,爽不爽?”她问。
我享受着操表嫂的刺激和快感,怕自己射得太快,但偏偏又需要快——谁也不知道大姨什么时候下来,但又不想快……心理纠结得很,犹豫了下,还是停止抽插,问她:
“你下药了?”
“嗯。我每天都要用那个什么鬼检测仪装神弄鬼地帮她检测,英文的,她看不懂,偶尔告诉她药物需要调整,今天催情药就让她吃多了半颗。你大姨……”
姜语彤明显是在撩拨我,故意强调身份。
“她现在长期处于轻微的发情状态,她以为这是在药物调理下焕发第二春呢。也怪不了她,皮肤润了,弹性强了……妈的,说真的,我都嫉妒,你们玩女人真下本,整个疗程几百万呢。也给我来一个呗?”
“你还没到用这个的地步。”
我忍不住又开始挺动腰肢。
“你留意到你大姨摸逼没?”
“嗯。”
“现在她那逼敏感得很,性欲又强烈又发泄不出去,已经养成惯性动作了,瘙痒了就揉搓几下缓解一下,那偷偷摸摸的感觉别提多好笑了。”
——到底是因为大姨在家,我感觉自己操得不尽兴,所以刺激归刺激,但我还是爽几下就停止了。
等车子开出小区,这时,姜语彤掏出手机,往手机支架一放。
“准备看好戏咯。”
屏幕里果然是大姨房间的监控画面。
大姨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啥,但我看到她内裤已经脱到膝盖了。
姜语彤一脸坏笑,仿佛心理学家一样,开始解读:
“她犹豫呢。想发泄,又因为自己干儿子撩拨起来的,羞耻得很……我跟你说,老母狗忍不住的。”
仿佛验证了姜语彤的话,好半晌,大姨的屁股抬起,连衣裙卷到腰部,手摸到逼穴,开始揉搓起来。
“老母狗现在水多得很。”
——女人的气质,可以因为一件小物件就改变。
姜语彤今天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也是一个橙黄色简约发夹夹住刘海,简单地往后梳在后颈绑住,很素,让她一下子就变得知性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