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用接,她今早是自己开了车去上班的,但是下午4 点多的时候她给我来电话说,她好像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开车,我关心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来大姨妈了……
她也不知道是体质问题还是什么原因,每次来月事那些附带的症状都较一般女人来得严重,倒也不是说出血量大什么的,就是痛经有点厉害,而且精神状态会很差,人显得很疲倦憔悴。
她家里两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也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总是感叹医学仍需努力……
到税务局大概20分钟车程,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就远远看见,潇怡已经站在路边等我。
她的身上没有穿税务局的制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连衣裙。
连衣裙被微风吹拂着,裙摆轻轻摇晃,配合上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异常地招人视线。
路边走过的两小伙子还傻呆呆地边走连视线都没离开过。
这种风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感。
我心里想着,嘿,就让老子大发慈悲让你们过过眼瘾,你们眼中的女神我可是想搂就搂想亲就亲,不是有一句话叫:每一个女神背后都有一名操她操到想吐的……不对,唉,这句话权当我没说过。
她应该是在局里面换了衣服,税务局的那套夏装制服实在是太显胸了,我每次看着都想来点制服诱惑什么的,但他妈的,别说制服诱惑了,现在正常诱惑也成了问题……
“嗨,美女,去兜风吗?”车子开到边上,我俏皮地打了声招呼。
“没力气搭理你了……”
她开门坐了进来,拉上了被我命名为“深沟带”的安全带,因为那根带子会从她两只高耸的胸部中间勒过,让那两座山峰异常地凸显出来,引人犯罪。
她那白皙的脸蛋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气色看得还算可以。
“又是很严重吗?”
“现在还好吧,晚上就不知道了。”
我没有立刻开车,而是探身从车后座提过专门给她打包的鸡蛋红糖水给她,我听说这玩意来月事的女人吃了比较好。
“喏,红糖水煮姜鸡蛋。”
“一会都要吃饭了。”
潇怡嘴上这么说着,但看得出她还是很开心的,微微地笑了笑,揭开盖子很快就吃光了,我们才朝着岳母家那边缓慢开去。
“对了,我妈跟你提的那件事,你怎么想?”
我说的是她调单位的事。
我刚好瞥一眼过去,她眉头皱了皱,说,“妈催你了?”
“没。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
“要真不想,我就帮你说说去。”
“还是别了,我再想想吧……”
我感到纳闷,其一:对于许多不知道在基层需要熬多久才能出头的人来说,这种好事简直是梦寐以求。
早个十年,我甚至能说这是一件价值几十万的事情。
其二:他们单位的“肥猪”局长风评很糟糕,她也说不喜欢。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件事上那么犹豫。
结婚后随着我们开始在一起生活,有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对她更陌生了。
我突然想起玥儿。
潇怡和玥儿有些相像,两人都喜欢藏着心事,把想法锁在了保险柜里。
但两人不同之处在于,潇怡这是天性,而玥儿则是因为意外:玥儿小学6 年级的时候,谁也不曾预料到新调来的那名给人印象非常阳光开朗的体育老师,居然是一名衣冠禽兽,连着玥儿在内,一共有8 名女学生都被那禽兽不同程度地侵犯过。
当时,大姨和姨丈都忙着各自的事业,正巧是上升拼搏期,以至于一时的忽略,最终酿成了这悔恨终生的祸事。
最后,虽然姨丈动用了他法律界上的关系,要弄死那禽兽,只是不曾想到那禽兽背景过硬,最终只判了无期徒刑。
从此,玥儿的性格就变成了这样,也因此,她格外受宠,大姨两口子对她基本上算得千依百顺了。
我爸用他的人脉找了个这方面的专家,一直到玥儿上高中,她才终于看起来和一般女孩没什么两样。
哎,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