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是真的语塞了!
说真的,我也想她换。
因为她在税务局太忙了,一个小科员,事多得不行,上班期间给她发信息,有时候一个小时也不回,回了没说上几句,又忙活去了。
但……她不是真忙啊,忙的都是在柜台、窗口的。
但她,性是冷淡,但事业心强得不行,很上进,她忙是因为她想学习就主动揽了不少工作做。
“我觉得,妈这样安排也是为你好嘛。照我说,金子去到哪里都是会发亮的,你想证明自己,不一定非得在税务局证明啊,你去了政协都可以啊……”
旁边潇怡不出声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继续专心开车。
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再想想,下周我再答复她……”
完美地完成了母亲指派的任务,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潇怡显然现在也不想说些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送她回到了单位。
那边目送潇怡进了局里面,我正把车子开出大路,手机铃声响了。
是期待已久的章红枫的来电。
我心脏顿时不争气地开始狂跳。
我甚至不敢打开免提接听,唯恐听到什么噩耗届时心神大乱导致自己出现交通意外。
我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去,甚至神经过敏地打开了双闪,才深呼吸了一下,心情异常复杂地点下了接听。
对方上来招呼也没打,劈头劈脸就是一句:“病毒起作用了……”,而我也就只听清楚了前面这六个字,然后手机就从手中滑落,砸再大腿上又弹到波棍,最后哐啷一声掉脚下去。
我没有立刻去捡起手机,而是用力地在车厢里挥舞了一下拳头!发泄一下差点让我脑充血的兴奋!
操!
事实上,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人没抓到。对方有些手段,病毒感染的那三台手机和两台电脑都自动销毁了。事情有些复杂,其余的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这件事算过去了,理论上对方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至于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人没抓到我很遗憾,但仔细一想,没抓到也好,抓到了指不定他要“坦白”多少东西出来。
——
回到家里楼下,章红枫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她没穿制服,一身爽朗的运动装——我注意到她肚子微微隆起,居然已经是怀孕了。
我上楼把电脑搬下来,连同手机一起交给了她拿回去做最后处理。
——
临晚饭的时候,钟锐约我吃饭。
我正打算漠视这条信息的时候,母亲和潇怡都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让我自行解决晚饭。
虽然如此,我也不一定非得跟钟锐这小子去吃,但转头想想,这种赌气是比较幼稚的行为,他怎么说也是我最得力的下属。
我应允了下来,没想到钟锐却不是单身赴会,却是带了玥儿。
约在了当地比较出名的烤鱼店。
钟锐已经订好了房间,我因为刚巧在附近,就先一步到了。
我在一边的休息区抽烟,大概5 分钟后,包厢门打开,我以为是服务员,却看到钟锐春风满面地搂着玥儿的腰肢,嘴上连连告罪走了进来。
要说钟锐一身土豪装,我就当小姑娘傍大款,但偏偏他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却是一个老流氓把上了清纯大学生似的,这样违和的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般的不适感。
我心里不由骂到:他妈的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老大,晚上好!”
“哥,晚上好。”
在招呼声中,我心里一连骂了钟锐好几句,随即还是叹气——我非常清楚,有时候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自古真情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无关人品相貌,只要侵入的时机正确,那平时紧紧锁起来十二道防线的大门自动洞开,来者无需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能大摇大摆就能进到对方内心。
玥儿看起来比之前见面要开朗了少许,至少脸上会泛起了笑容,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太自然,而且这笑容是出现在一张憔悴的脸上:眼袋加重了,精神状态看起来有轻微的恍惚感,这明显休息不好的状态。
这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脑里情不自禁闪过那个词语:纵欲过度,这样邪恶的联想顿时又恶心的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