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稿纸,早被他揉成一团扔进废纸蒌了。
刚才之所以神情有异,是因为他怕从衣服夹层掏出事先准备的“白纸”替换了稿纸的动作被老师逮了现行。
他的眼镜是特制的,戴上后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张“白纸”上事先准备的,用特殊药水写得密密麻麻,不留一丝空隙的字迹。
又过一会,乐心山突然眼暴长精光,手指一位女生,口一声大喝:“这位同学,你做什么?”然后快步奔向那位女生。
他看到,这位女生刚才有一个非常隐蔽地动作揭起了盖腿上裙边。
“老师,教室里好像有蚊子,我被咬了一口,痒,所以抓了两下……”女生说话时用拿着笔的右手将裙沿往上拉了拉,以示自己是无辜的。
嗯,大腿很白很细腻……
乐心山眼一花,喉咙处蠕动一阵,终归还是看到女生大腿上面果然有个微微鼓起的小红点。咽了咽口水湿润了一下干的咽喉,才嘶哑着说:“呃!那没什么事,你继续安心考试。”
乐心山视线转向别处时,女生拍了拍胸口暗道好险。
裙子再往上拉几分,就能看到用蓝色圆珠笔写满公式的那一片雪白大腿了。
这个“蚊子咬出来的红点”,其实是她情急之下对自己够狠,拿笔尖戳出来的。
“你!手表摘下来给我看看。”
乐心山站曾志诚身前,一副看贼似的眼神盯着他。
他现这名学生看表的频率太频繁了。正常考试,用得着三五分钟就看一次时间?
曾志诚心一惊,万般无奈地摘下了手表,心惊胆跳的递了过去。
他的手表表面上看是一只手表,其实暗藏玄机。
只要轻轻按一下其一个按钮,表盘是可以翻起的。下面是一个可存储的微型阅读机屏面。
一早,曾志诚就把用得着的资料保存到阅读机里面了。
曾志诚急啊,就差满头大汗。正好看到水媚儿被老师的大喝所惊,望向他这边,连连挤眉弄眼意求助。
水媚儿心领神会,双手伸向后颈下方轻轻一动,出一声酥麻到骨子里的嗲声惊叫:“哎呀!”
曾志诚转头,一见是那名衣衫薄媚质天成的女生,眼神都出现迟滞。“同学,怎么啦?”
水媚儿脸儿一红,低下脸庞,说不出的娇羞媚态。“老师……我,我的连衣裙太紧……好像,纽扣绷开了……”
“呃!”已然注意到这位女生连衣裙的后面敞开一角,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细肉。艰难地咽下口水,乐心山愣愣道:“那,那怎么办?”
“老师,要不你帮我系上?”水媚儿表演天赋不错,这句话说的是声音越来越低,充分体现了那种急于求助却又碍于羞涩难以启齿的心理。
一般男人,受不了女人来这一招。
“这……”乐心山犹豫了一下。
这码子事,这位女学生完全可以让其他女学生帮忙的嘛。
看了看四周,现所有学生都埋头答卷,完全没有什么异样反应。
他又想着,是自己想多了。学生有困难,向老师求助很正常啊!作为一个称职而敬业的老师,学生遇到困难时要及时帮助学生解决难题嘛。
于是,强撑着一副道貌岸然样,走向了水媚儿,离开曾志诚位置时,自然没忘先将手表递还给他。
心里还天人斗争着,一会要不要装作不小心,那光洁的肌肤上摸一把感受一下那堪比优质的绸缎似的美妙手感呢?
“这种小事,就不需要麻烦老师了,我来帮你扣上。”冷冷的声音,出自水媚儿的同桌夏冰之口。
“这样好……”停下脚步的乐心山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那种失落和郁闷只有他自己知道。
同时,曾志诚将感激的目光投向水媚儿。
水媚儿只是皱了皱鼻子并不鸟他。
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周良老师,她才不愿意为了帮助曾志诚而牺牲色相呢!
直到考试时间进行到后半个小时,乐心山始终一无所获。
这时,他初的妒忌心理消退的差不多了,是忆起了周良往常对他的好,为自己恩将仇报的龌龊心思很是有些心怀愧疚。
心里着实地庆幸着,好这班学生够老实,让他没有机会犯错。不然,可就行将踏错,酿成大错,导致兄弟反目,亲者痛,仇者快了。
只是他哪曾想到,个原因并非学生够老实。恰恰相反,是他自己太迟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