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动声色地聊着天,又往前走了一阵,然后装作不经意间回头,发现那个人仍然吊身后,一见他回头又装成路人的样子。
周良心中疑虑渐甚!他是什么人?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走了百米,拐过一个弯,再一次看到那人还吊身后时,周良终于确定,这个人真的是跟踪他们。
只是,他的目标是谁。钱佳义还是刘馨雨,或者是自己?
“对了,一会我不想喝酒。你们俩个喝吧,我饮料陪着,好吧?”刘馨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因为她想起上次离云山庄时喝醉后那些尴尬事儿了。
闻言,周良突然眉头一皱!
酒……
脑海中沉寂多时的记忆重浮现。
那时,刘馨雨曾说过,有人将她视为禁脔,不容他人染指。凡是接近她的,都被那个人使用各种手段给强制驱赶。身后这个人嫌自己碍事,莫非就是因为自己跟刘馨雨关系亲密碍了那个人的事?
脸色一沉,小声问道:“馨雨,你这次出来,那个人知不知道?”
经周良这一问,刘馨雨想起了伤心事,顿时脸色剧变,神情间有了几许心伤黯然,问道:“怎么啦?”
“小声点!”周良压低嗓音说,“身后有人跟踪我们。演唱会时,这人就坐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怀疑是那个人派来的。”
“什么?”钱佳义大惊。“到底怎么回事?”
“牲口,这事与你无关。不过,关系到馨雨的**,你就不要多问了。”周良摇了摇手,阻止钱佳义追问下去,又对刘馨雨说:“馨雨,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人知不知道你今晚出来呢。”
刘馨雨神色见黯然,幽幽地说:“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反正我只要出门,经常被他派手下跟踪。”
“那应该就是了!”周良眼中寒芒一闪。决心好好教训身后吊着的那个人了,替刘馨雨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