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阵愧意,妮子垂下螓首,弱弱地说:“对不起……田鸡。你真正应该感谢的是叶局。”
周良一愣!眨了眨眼,不多会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张佳妮,复又笑地跟朵花似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多一个人分享密秘没啥大不了的。”
“你会怪我嘛……”妮子声若蚊吟,不敢去看周良。
“不会!”周良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妮子那细腻的脸庞。结果不是挺好的嘛?再去计较那些细枝末节作啥。
“嗯。谢谢你,田鸡!”妮子一笑,顿时春光明媚。倾刻,复又敛起笑意,满是哀伤。“后天,是朝志的追悼会和葬礼,陪我去好嘛?我想让他见见你,让他的天之灵可以知道就算他不了,他所守护的正义仍然有人守护。”
“好的。”周良干脆地答应。眼中却闪一丝迷惑:正义?哥貌似只是为了妹子吧……
“追悼会……”刚进周良的卧室,正好听到妮子和周良之间对话的小雪眼中闪过一阵哀伤。
顾豪身亡,表舅晕迷不醒,甚至识不久的周良也重伤而差点丢掉性命。所有人,都是因为她……
她不敢去参加顾豪的追悼会和葬礼。
那天晚上,警局录口供时,她被顾豪那痛失独子而伤心欲绝、失去理智的母亲扇了两个巴掌,以至于牙齿砥破了嘴唇,嘴角渗出了血。
被顾豪的亲友痛骂成狐狸精、扫把星,没头没脑地指责是她害死了顾豪。夜夜晴酒吧迎宾小姐的工作,他们嘴里就是放浪形骸、不知检点的好证据。
若非有警察拦着,或许他们会把痛失至亲的哀痛全发泄到她的身上,把她撕成粉碎?
她也不敢去医院探望那可怜的表舅。
前天下午,去医院探望表舅时,根本连面都没见上,便被她表舅妈给无情地挡了病房外头,不论她怎么悲泣哀求都不让她进去看表舅一眼。
她那念高二的表妹是扑到她身上拼命地撕咬着、抓扯着、殴打着。状似疯兽,形若疯狂。脸上的血痕,身上的瘀伤,虽然让她感觉到痛,可是痛的是她的心。
管这样,他们对她的所作所为,她都能理解!
人之常情……
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却始终看不清楚。或许,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小雪,你怎么了?”注意到小雪脸上的异样表情,周良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周良大哥,我很好,真的!”抹了一把眼角渗出的泪水,小雪凄然一笑。
是的,能够遇到周良,之前所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现的自己,真的很好……
……
夜,静悄悄地降临了。
周良卧室,小雪端着一个水盆,里头飘着一块毛巾,俏生生立他的床前。
“周良大哥,天气这么热,出了不少汗吧。来,我替你擦一下身子。”小雪有些羞涩,双颊有点微红。
“啊!不用麻烦小雪你了。其实,没什么的,我不觉得难受。”看着电视的周良猛地一惊,连忙拒绝道。矜持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偶尔也得含蓄,不是嘛?
“不用不好意思的,周良大哥。”小雪鼓起勇气说道:“都有两次经验了……”
“呃!那好吧。”周良一想也是。凌晨回来时,小雪她们便帮他清洗过一次全身。后来取完弹片睡着后,她们又一次帮他清洗。都一而再了,也就没必要乎再而三了嘛。
穿根三角裤老老实实地躺**,看着小雪俯着身子,认真而细致地拿着一条湿毛巾,轻柔地揩拭着他的每一寸身体肌肤,暖暖的,柔柔的,挺享受、挺舒服的。周良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全身上下几乎都被擦拭个遍,除了被三角裤叉遮蔽的地带。周良稍觉遗憾,有些舍不得这快就收工。人嘛,总是贪图享受的。
望了望闭上眼的周良,小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犹豫了好一会,眼中闪过坚决,颤抖着左手,掀开了三角裤的上缘,右手拿着温暖湿润的毛巾,递了进去……
周良猛地一惊,大睁了双眼,同时伸出右手捉住了小雪粉嫩雪滑的双臂。“小雪,你……”
那极其**的部位却像触电般地顶了起来,变大、变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