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算是守信。
火炉在身后噼里啪啦的作响,热水很快就降了下去温度,背靠着炉火的方向残余着一点暖,另一侧却渐渐有点寒。
她匆匆揩拭,披了衣裳就跳出来。迎面投入刘盈的怀抱。
刘盈拉过她,为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净,叹道,“你还是老毛病。塞外不比长安,天气冷,一不小心就要着凉地。”
“嗯。”刘盈的怀抱温暖,让她忍不住稍稍依靠,含糊道,“再等一会儿,我就回去吧。”
刘盈愣了一愣,手中替她擦头发的动作便顿了一顿,“你不陪我在这边过夜么?”
这个时侯,他要是还放阿嫣回去,才是疯了。想起此时可能还在外头候着的小刀,心里愈发不舒服。
张嫣嫣然一笑,轻声道,“我也想留下来啊。可是我身为护军校尉,夜不归宿,是犯军纪的。”
“你又不是正经军人,理会军纪作甚?”刘盈劝道,“更何况,你不是也打算辞去这个校尉了么?”
“可是……”张嫣还想再说,“在其位,谋其政。”
她左右瞧瞧。不管怎么样,女孩子**过后,总是有一点点留恋夫婿的。而且,北地夜中寒冷,虽然说房中有炉子,但到了中夜被中还会是有些冰凉。如果留在这边。至少有一个人形大暖炉抱,回去了,却要孤灯独卧。在深夜里冻醒,不要说还要在这个夜中独行风雪。
“再说了,”刘盈打定主意劝服她,“良辰美景的,你舍得抛下我一个人独守空床?”
张嫣扑哧一笑,眉眼弯弯,“好。那你让人帮我回去送一句话。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让小刀早点歇了吧。”
“好。”刘盈轻轻应下了,神情有一点奇异,问道。“你很喜欢,嗯,那个,叫小刀的么?”
“嗯,”张嫣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笑眯眯道,“他很可爱啊。”
“有时候我就觉得他很像偃儿,说起来,”她问道。偃儿现在如何了?”
刘盈回过神来,道,“等你回了长安,自己去看他地信。”
张嫣面上就现出一种莫可奈何来,“你就晓得拐我跟你回长安。其实我真觉得在外头也蛮好的。”
“嗯。我知道很好。”刘盈道,“算是我私心,想将你留在身边。而且,长安还是有很多你挂念的人,你阿母。你阿爹,还有太后,是吧?就是张偃,终有一日,他也是要回长安的。”
张嫣叹了口气,道,“好。说起来,我也真该去阿母床前尽孝地。”
刘盈轻轻勒了一勒阿嫣的腰,想起在雪夜中的小刀。有些得意。也有些可怜。无论如何,怀中这个是他的妻子。他绝对不会让人。
他摸了摸阿嫣的短发,忽又重提旧事,“回去后,把头发养回来吧?”
张嫣扑哧一笑,问道,“持已,你很喜欢我从前地头发么?”
“嗯。”他拢过面前流泻了一枕地细长水润的短发,道,“很喜欢。”
张嫣抿唇偷笑,目光中有了愉悦地弧度,柔声应道,“好。”
刘盈亲了亲她的额,目光叹息道,“以后莫在叫我舅舅了?我算哪门子舅舅?嗤----”
张嫣咯咯笑倒在他怀里,“好。可是我也不喜欢恭恭敬敬的叫你陛下,听着太生疏。人后的地方,怎么叫好呢?盈哥哥?刘郎?”她叫了几声,忍不住仰头笑了,却撞进他渐渐转深的眸色里。
“呃----”张嫣的掌心也出了汗,微微退了退,吞了口口水,“别。我还有些疼。”
他的气息拂在她地颈项之上,起微微战栗,她吞了口口水,胡乱找着理由道,“我刚刚才沐浴过,不想再洗一次了。”
“不要紧。”
他轻轻的吻上去,一线湿热的痕迹在颈项间游移,若即若离,一下,她都轻颤一番。到最后他含住自己耳垂地时候,禁不住向后仰去。
“阿嫣,”刘盈扶住她,俊目含情笑道,“我们轻轻的就是了。”
“嗯。”她哼了一声,仰起下颔,面上一片潮红。
将指甲深深的掐到他的肩上,她迷乱喊道,“持已?”
“嗯。”他覆在她身上,回应道,“我在这里。”
他的确在那儿。
火热的触感,慢慢的挺进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临界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小巧洁白地脚趾使尽力气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