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皇后也知道了,皇后求情让皇上放了出来。”这些暗下手段的事,皇后又推了几把火呢?
皇后只是笑着看她。
“那有又何不可呢?”她也笑了,即然目标相同,一人不如二人,她不怕皇后,她还有把柄在她手中,她能断定,她藏在花瓶底的那粉未就是磷粉,磷是化学中常见一种,遇到温度就会自燃,化作白烟,有些粉未。
弥雪也笑了:“我有一件事迷糊得紧呢?”
皇后抬眸:“妹妹想知道什么事?”
“皇后娘娘肚中的孩儿,是真还是假。”老奸巨滑的狐狸,不知又要拿这事来怎么陷害她。她说的话,半真半假,毒的确是太后下的,但是聪明的皇后当然不会提了那人去和太后对证,暗里解决了而已。
她优雅地抚着:“妹妹想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张公公的声音又传来:“皇后娘娘,刘昭仪宣见。”
皇后挥挥手:“宣。瞧,皇上的新欢又上门来了,可得好好见一下了。”
“皇后消息好灵通啊,皇宫之内有什么事也隐瞒不了皇后娘娘。”她口里说着,心里痛着,酸涩又在心口弥漫开了。
刘昭仪春风得意的脸上,写满了炫耀,一大早来栖凤宫请安,想必也是来炫耀和讨好皇后的,她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和皇后对着干,只是再如何,皇后也是容她不下的。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贵妃娘娘吉祥。”她说着这话,要正眼也没瞧上弥雪一眼。
好啊,龙漓,算你狠,算你有种,弥雪的心伤透了,他就一定要伤痛她才愿意吗?昨晚他真的去了昭仪阁。
“今儿个有什么喜事的。”皇后不紧不慢地问。“看你一张脸都在笑了。”
她笑得更娇了:“臣妾哪有什么喜事,高兴的是娘娘才对,娘娘福泽深厚,很快就为皇上诞下太子了。”
太子,弥雪轻笑,生只狐狸出来吗?
皇后的脸色也变了,现在的她不喜欢别人谈论她肚中的孩子:“听说昨儿个皇上去昭仪阁了。”
“是啊,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啊。”
受宠若惊,皇后和龙漓要怎样来羞辱她才满意,弥雪站起身:“弥雪身子犯困,先告退了。”
“弥雪妹妹可慢走了。”她笑着。
冬儿知道她心里生气,也不多说,任凭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娘娘,前面是圣书殿了。”冬儿提醒,那里严禁任何后宫的人踏入。
清雅幽扬的琴声传来,打散她的怒气,这是淳羽的琴艺,低低倾诉着什么?“我们从侧门进去。”
他依然是那样书卷气深浓,依然是如玉般温雅,他的整个思绪都陷在琴里,说他用心,用手去弹琴,不如说他用灵魂在琴,在唱,只可惜,那五个小东西趴睡在桌上,哪有人在听。
她也坐在门坎上认真地听,不打忧他。
直到他最后一个琴音消失于梁,弥雪才出声:“淳羽,你有心事。”
“弥雪。”他有些惊喜:“我没什么事,手早就好了。”
她垂下眼:“你明知你说的不是你的手,淳羽你有心事,你骗不了我,你的琴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悠扬,却压不住你的忧郁,尾音徐徐地带了出来。淳羽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