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买煤的啊。”那大汉不屑地道,然后冲里面喊道:“老板娘,生意来了。”
韩东便问道:“你们不是这里的工人吗?”
那大汉瞪眼道:“问这么多干嘛,你看我们像工人的样子吗?”
旁边一个人笑道:“是们,我们是保护这里的蝶矿的。”
一个胖胖的女人穿着红上衣探头叫道:“谁买蝶?”
韩东追??“我们。”
走过去,韩东便假装出要买煤的样子。和这女人攀谈起来,网开始听到韩东说要买大量的煤炭,那老板娘还是很高兴,也很认清,拿着一个黑乎乎的水瓶要给韩东和左一山到水。不过听到韩东问煤炭的生产手集、管理、安全设施等等,这老板娘便发现惮脚滞,脸煮便沉了下来,瞪着眼道!“你们到底是干什凶懈奶”
韩东笑道:“买煤炭的啊!”
悖,我看不像。”那老板娘自信地大量了一下韩东,忽然指着弗东道:“你是县里面的人吧?”
韩东顿时一愣,想不到这女人眼光还是不错的嘛,便微笑道:“怎么见得?”
老板娘冷笑了一下道:“县里面的人我见得多了,不过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你不是媒炭局的人!”
她说得倒也是挺正确的,不过韩东对此就越发地感兴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煤炭局的人?”
老板娘轻蔑地一笑:“煤炭局的人我都见过,你不像,我说兄弟,你是哪全部门的。来干什么?”
韩东见已经暴露了,便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来了解一下这里的煤炭生产。”
老板娘见韩东不说,也懒得多费口舌,见韩东和左一山年纪都不大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什备大官,估计来也就是想弄点油水,便转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五百块钱来,往韩东面前一丢,道:“两位兄弟辛苦了,这点钱拿去买眼抽吧。”
韩东一怔,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道:“什么什么意思?想要钱就不要不好意思,好了,这里你也看过去了,赶紧去别家吧。”
韩东道:“我们不是来要钱的?”
“你不要钱你来干什么?”老板娘有些疑惑地看着韩东。
在老板娘的意识中,县里面的人下来,无论是找什么借口,最终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从这里要钱,越多越好。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是很清楚怎么对付的,一般人最多也就两三百,官越大给得越多,而且煤炭局和安监局的人给得比别的单位多。
韩东眯起眼睛来笑了,道:“老板娘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来看看情况。不会要你的钱。老板娘,我看你们这里的安全措施很不到位啊,刚才工人从洞里面挖煤出来,竟然连安全帽都没有戴,这要走出事怎么办?”
“呸呸,你小子乌鸦嘴。”老板娘神色不满地道,“拿了钱给我趁早离开,不然有你好受的。彪子,,
“什么事啊。”先前在外面打麻将的人便围了过来。此前跟弗东答话的男子就叫彪子,他瞪着韩东道:“老板娘,这家伙什么来路,我一看他贼眉鼠眼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板娘瞪着韩东道:“你是要钱呢,还是想横着出去。”
这可是明目张胆地威胁了,韩东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凶悍,不过韩东却一点也不在意,便道:“我不要钱,也不想横着出去。”
一旁的左一山心中有些担心,见那几个大汉已经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他挡在韩东的面前道:“你们干什么,这是县委韩书记!”
那些人一愣,随即全都放声大笑起来。
彪子笑得最为夸张,他指着韩东道:“就他,还县委书记,我还是市委书记,省委书记呢!哼,少在这里狐假虎威,识相的话,拿了钱走人。不然的话,让你们好看。”
韩东又皱了皱眉头,看来这里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他看着彪子道:“你们威胁政府工作人员,难道不怕公安机关抓你们!”
这一下,那些人笑得更加地开心了,似乎刚刚听了一个十分好听的笑话一样。
老板娘也笑得花枝乱颤,兴许是见弗东长得还比较顺眼吧,便道:“小兄弟,你还是拿着钱走吧,不然等会公安来了,你的日子更难过。到时候不脱层皮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