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来的士兵,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谁会愿意和恐怖分子,毒贩扯上关系?那个上尉曾经说过,赵立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发配”到这里来的。
这样看来,这些士兵们说不定也都有类似的理由。
“只能把他们打压到无法忍受,打压到他们信心彻底的丧失,最好是到绝望的时候,然后再扶他们一把,给他们希望,这样才有可能真正的掌握这支力量。”
对此,似乎赵立已经有完整的计划,之前也没有和两女说过。
“可是,你这样不会把他们压垮吗?”克芮丝汀出于医官的角度,提出了这样的疑问:“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你这样给的压力,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
在这种地方,没有完善的医疗设备,没有尽责的心理医生,即便生理上还能够支撑,心理上也会崩溃的。”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的面临生与死的考验。”
赵立已经不记得这些话是谁说的,反正肯定是在给自己训练当中说过的:“能够成为合格的士兵,就必须有能力承担这一切。
当压力大到足以决定生死的时候,就会表现出两个极端。”
“一种就是你说的崩溃,彻底的崩溃,甚至连最普通的士兵都无法胜任,只能退役。”
赵立此刻侃侃而谈,仿佛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教官:“还有一种极端。
就是爆发出让人无法置信地力量,大部分经过训练的士兵,我是指接受过新兵训练并在现役部队当中服役超过一年以上的士兵,通常都是这种情况。
概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五。”
李梦蝶和克芮丝汀只是接受过别人训练,却从来没有掌握过训练别人的方式。
所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充当听众。
在她们面前,赵立在这方面上算得上是个绝对的专家。
“百分之八十五?”克芮丝汀秀美的双眉稍稍地一皱,模样让人看着无比的爱怜:“那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怎么办?难道就直接让他们退役?上面也不一定会答应啊!”“这只是统计数据。
应用在一百多不到两百人地小范围之内,说不定会出现奇迹。”
赵立似乎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不在意旁人的前途。
难道就是这些年性格的转变吗?“如果没有奇迹发生呢?”克芮丝汀紧紧盯着赵立的双眼,似乎想要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谎。
事实上,她的确有这样的本事:“我是说,如果这里地现实比你知道地统计数字更加糟糕呢?”“我手上的确有伤残指标,包括了心理崩溃而必须的退役。”
赵立没有丝毫隐瞒,说这些话的时候,也的确没有心理上的变化:“说不定。
那对他们来说。
能活着离开这里,是一件好事。”
“不过你们尽管放心。”
说完这些,似乎害怕两女担心,赵立宽慰着他们:“在这种地方,他们已经至少成功的生活了两年以上,他们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会崩溃的,你看着好了。
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
“打压到极致以后做什么?”李梦蝶每次问的都是关键,这次也不例外。
虽然关心,但语气还是那般地平静和冰冷。
让赵立很是不习惯。
“给他们希望,给他们荣誉!”赵立双眼看着不远处的营房:“让他们重新树立起身为联邦军人的荣誉感,让他们能够抬头挺胸的做人,让他们能够拍着胸脯说,老子是光荣的联邦军人!”“怎么做到?”还是李梦蝶。
她好像生怕克芮丝汀又靠到赵立身上问问题。
她很讨厌克芮丝汀地那个姿势,更不喜欢看到赵立有时候露出地享受表情。
“看具体情况。
看看他们会被打压到哪一步,以及他们能够反弹成什么模样。”
这点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赵立目前还无法给出具体的方案。
“你怎么知道这些地?”克芮丝汀有些好奇,靠近赵立,吐气如兰,呼出的热气甚至喷到了赵立的脸上。
迷惑的表情标明,她是真的很迷茫。
“知道我这一年多怎么度过的吗?”赵立笑着反问。
两女都是摇头,赵立的服役情况,也一直是机密,只知道他是特种监狱的监狱长,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我是监狱长!在我的监狱,所有的狱警都是在特种部队或者宪兵部队服役至少三年以上的高手。
另外,我看管的罪犯当中,至少有十三个是曾经的特种部队教官,有二十一个各兵种的指挥官,三十七个各种方面的专家,以及至少十个心理学上的超级大师。
社会上那些所谓的高明的心理学医生,在他们面前,连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