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感谢我。否则你怎么可能有机会领略这样**地一幕？”汉斯教授还在那里侃侃而谈，仿佛没有看到赵立脸上的怒火一般：“何况，我可是主刀医师，她们的身体，我比你看的多了。”
“你到底……”赵立刚喊出半句，就被汉斯教授打断。
“如果我是你，就先让她们穿上衣服，否则的话，过一会可就不好撤离了！”汉斯教授总是这么一副认定赵立找不到他的笃定模样，让人看着只想在他的脑袋上给他狠狠的一拳。
赵立刚刚积蓄的火气，好像突然之间泄了一些，开始左右的审视周围。汉斯教授看到了他的动作，伸手在屏幕前不知道操作了一个什么按钮，随后大家就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滑动的声音，冲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一个隐藏在墙壁当中的衣柜，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放着十一套军服。
“这是我特意量身定做的，绝对合身。”汉斯教授还不忘记提醒赵立。李梦蝶她们不用提醒，见到衣服，直接冲了过去。过去才发现，衣服上居然还有她们的姓名，倒是准备的齐全。几个人谁也不敢怠慢，飞快的穿戴起来。
“感觉怎么样？”汉斯教授突然问了一句让赵立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怎么样？”赵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反问了一句。
“那种把候鸟寻觅巢穴的本能移植到人类的身上，你觉得如果人类拥有了这样的本领，会不会变得更好？更具有生存竞争优势？”汉斯教授仿佛在和赵立讨论一个学术问题，一点都不紧张。
他这么一说，赵立立刻明白，之所以科尔琴那能够这么精准的找到这里，还是和汉斯教授有关。估计就是他说的这种候鸟寻巢的本能，让科尔琴那能够感觉到自己飞行的相对位置，才会找到目标。
联想到之前汉斯教授给他注射的药物让他免除一死，加上这次的事情，赵立也无法揣摩汉斯教授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他示好？还是别有所图？实在说不清楚。
“这样还是纯粹的人类吗？”赵立见到李梦蝶安全，愤怒已经减少了很多，这会汉斯教授一提醒，赵立也平静下来。
“基因学从来不是为了保持物种的纯粹。”汉斯教授伸出一只手指在脸前摇了摇：“你能说你吃到的高产稻米，新鲜的水果，它们这些都是纯粹的物种吗？只能说，我们只是加快了一点点进化的速度而已。”
“你的话，可以留到对那个星球上的数百万人说！”说到这里，赵立又激动起来。改造了数百万人，还要说这种话，实在是有点过分。
“对他们我也是同样的话语。”汉斯教授丝毫没有赵立想象中的负罪感：“他们并不是我祸害的，你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在干什么，那些人，只不过是我的合作者之前的实验品而已，而且还都是失败的试验品，他们以前什么样，以后会怎么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汉斯教授的话，不能说一点没有道理。至少，赵立是很清楚汉斯教授在入狱之前和在监狱中的表现的，他说那些人和他无关，的确可以这样说。那个星球已经存在了上百年，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幕后的黑手，怪不到汉斯教授的身上。
“不过，他们的前期研究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至少，我可以不用再做那种事情来验证一些猜测。”汉斯教授对学术上的东西，还是十分的在意，同样把这种在意转达给了赵立。
他这么一说，却是提醒了赵立，冲着那个大屏幕，赵立几乎是喊的声音：“你到底在阿蝶身上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