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杨凡总算来到了刘表的府邸。同时他还见到了刘表长子刘琦,刘琦在得知杨凡乃群英会的会长后,顿时眼前一亮,他突然觉得,杨凡就是他的贵人,在关键时候能拉他一把的贵人。于是,他对杨凡是毕恭毕敬,生怕有所怠慢。
杨凡跟他寒暄了几句,便提出要去看望病重的刘表,刘琦欣然答应。
当看到那面容憔悴的刘表时,杨凡有些可怜他,因为在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这偌大的基业后,却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更可悲的是自己的两个儿子都难堪大任,导致这荆州之基业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之下,随时都有被覆灭的危险。
刘表见来人是如今风头正盛的群英会会长杨凡时,连忙想起身,无奈自身体质太弱,根本起不来。只好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老身身体抱恙,无法起身行礼,多多包涵,”
杨凡淡然一笑:“大人说的哪里话,你是前辈,我是晚辈,哪有长辈向晚辈行礼的,应该晚辈向前辈行礼才是。”说完便向刘表行礼,以示恭敬。
“你们几个都给我退下。”刘表示意左右之人退下,只留下长子刘琦和杨凡在身边。
“杨小友,这里没有外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务必得答应。”刘表郑重地说道。
“但说无妨。”
“老朽自知时日无多,可叹偌大的基业竟无合适之人继承,琦儿本性纯良,如在太平盛世可堪大用,无奈生在乱世,无法威慑群雄,难以当此重任,次子刘琮倒是聪明灵慧,勇武果断,可惜品行不够端正,亦难当此大任,且其生母蔡氏野心勃勃,一旦将世子之位交予琮儿,恐怕会大权旁落于外戚手中,想来想去,唯有把荆州交予杨城主,老朽才能安心离去,望杨小友不要推辞。”刘表艰难地说出他的心里话。
“万万不可,我乃一介外人,岂能趁人之危,夺取荆州。”杨凡连忙摇摇头,推辞道。
“小友难道真要让我含恨而去吗,难道连老朽最后的心愿也不愿满足吗?”刘表见杨凡拒绝他的请求,顿时急了。
“要答应你可以,但荆州之主还是刘琦,我可以一旁协助。力保荆州不落入他人手中。”杨凡想了想,还是先答应刘表暂时帮他看住荆州,再作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