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岭南画派”形成的早期,有居巢和居廉统领画坛,他们是“岭南画派”的奠基人。居巢主张“以形写神”,反对不求形似;提倡写生,直取自然。对待传统,居巢认为:不可步趋前代大师之旧辙,应勇于别开生面,自辟蹊径。这些主张奠定了“岭南画派”的基本发展方向。居廉在表现方法上则多有新意,独创“没骨撞水、撞粉”画法,丰富了晚清绘画的表现技法。其后,高剑父、高奇峰、陈树人等跃然画坛,为“岭南画派”的形成也作出了突出贡献。“二高一陈”都曾拜居廉为师学习国画,后又都求学日本。在他们的绘画实践中,努力将中国传统绘画与日本画和西方的某些画法融为一体,主张:“折衷东西方”。特别是高剑父,曾游历印度、埃及、伊朗、缅甸等国,眼界宽阔,有力地促进了绘画创作。“岭南画派”在艺术实践中,富有创新意识,力求融汇中西。在此方面是“海派”、“京派”所无法比拟的。辛亥革命后,“岭南画派”在绘画方面更趋成熟,影响也越来越大。
北京和天津是另一画家群体“京派”的主要集中地。这一地区的画家多据守以“四王”为代表的“正统”绘画。由于上述区域传统文化和传统绘画积淀较为丰厚,西方文化和绘画对其的渗透和影响有限。所以,“京派”绘画面貌改观不大,其对后世的影响也远不及“海派”和“岭南画派”。但他们始终没有放松对传统绘画的改造,一直在努力追求传统的变化,希望能借助于对传统绘画的继承和研究,将传统绘画向前推进。当时这一区域较为著名的画家有张之万、何维朴、姜筠等。他们的这种努力,直接或间接地培养和影响了晚清以后的陈师曾、陈半丁、齐白石、刘奎龄等诸大家。可以说“京派”在清末画史上的地位也是功不可没的。
二、承前启后的美术新风貌
晚清美术,一直被认为是由古典形态向近现代形态转型的过渡期。它一方面有对传统美术精华的继承和延续;另一方面也有对西方美术的借鉴与认同。从各种美术样式中人们清晰可辨,有以传统面貌出现的,也有以舶来与融合面貌出现的。在美术观念上,有的主张“以复古为更新”;有的主张“兼融中西”,“合中西而为画学新纪元”;还有的主张“以西方美术改良中国美术”。但是,不管当时其主张和观点的异同点有多大,处在“转型期”的艺术家们,对传统美术的再认识,尤其是对西方美术介入的积极因素的估价,与明末清初相比则更显主动和清醒,在具体的美术样式中,表现得也极为充分。
(一)绘画艺术
晚清时期的绘画,在三个方面显示出前所未有的绘画风貌。其一,努力从金石艺术中汲取营养,以古朴、厚重的书风直取绘画。其二,在继承传统绘画艺术的同时,更多地从民间美术中汲取营养,使当时的绘画具有雅俗共赏的新画风。它以“海派”的花鸟画和人物画为标志。其三,注重吸收、融合外来文化和艺术,这方面以“岭南画派”的花鸟画表现明显。由此可以看出,晚清时期的绘画,以花鸟画、人物画较为突出,影响也最大。
1.花鸟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