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族文化也是中华文化宝库中的一颗璀璨的明珠。清代时期,由于文化教育的发展,各种文字的优秀作品纷纷译成蒙古文,如《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今古奇观》《封神演义》《施公案》《玉匣记》等,有的从汉文直接译为蒙文,有的由满文转译为蒙文,在蒙古族人中流传。哈斯宝的《新译红楼梦回批》颇具代表性。哈斯宝是清代蒙古人,生平不详。据记载,他曾于1819年秋到过承德府。其生活的年代大约在嘉庆、道光、咸丰三朝,主要著述活动是在道光年间。他的《新译红楼梦回批》为节译本,共40回,包括译者撰写的序言、读法、回批、总录和插图。除了译文本身,尤其可贵的是附在每回译文后面的40篇回批。这些精短的回批,从思想艺术等多方面地表明了译者对《红楼梦》的见解,又兼及许多重要的文学理论、绘画理论的问题。正如有的论者所言:“哈斯宝的《新译红楼梦》蒙古文手抄本及其回批被发现并进行整理出版,是源远流长的蒙汉文化交流的一个新的有力佐证。”[57]
中国传统思想观念对蒙古学者亦有深刻影响。尹湛纳希(1837—1892),汉名宝衡山,字润庭,土默特左翼旗(在今辽宁朝阳县东北)人,蒙古族文学家。著有《一层楼》《泣红亭》《大元勃兴青史演义》等。他所著的《青史演义》虽以叙述成吉思汗建国以来的历史故事为基本内容,但贯穿着中原文化中的阴阳五行、承天启运、权变其间的思想观念。他说:“此宇宙者,从天地日月乃至万物,皆起源于阴阳二气,因缘于五行法则,故充满世界,繁衍万物。”[58]同治朝大学士倭仁(1804—1871),蒙古正红旗人。乌齐格里氏,字艮峰。师从理学家唐鉴,为晚清著名的理学大师,对程朱理学道德论多有阐发。这些都是传统儒学文化对蒙古族影响的证明。
注释
[1] 参见方汉奇:《中国近代报刊史》上册,18页。
[2] 徐寿:《格致汇编序》,《格致汇编》第1卷,1876。
[3] 《〈科学世界〉简章》,《科学世界》,第1期,1903年3月。
[4] 《基督教在华传教士大会记录,1890年》,引自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233页。
[5] 舒新城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中册,498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3。
[6] 王树槐:《清季的广学会》,《“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台湾)第4期,上册,1973年5月。
[7] 吕景林:《同文馆述评》,《东岳论丛》,1985年第1期。
[8] 谭汝谦主编:《中国译日本书综合目录》,香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80。
[9] 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108页。
[10] 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117页。
[11] 参见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福建师范大学历史系合编:《清季中外使领年表》,北京,中华书局,1985。
[12] 引自薛福成:《出使四国日记》,1页,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
[13] 张振勋:《奏陈振兴商务条议》,李文治编:《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第1辑,942页。
[14] [英]傅兰雅:《江南制造总局翻译西书事略》,《中国近代出版史料初编》,18页,北京,中华书局,1957。
[15] 梁启超:《西学书目表》,光绪二十三年刻本。
[16] 《清代学术概论》第29章,《饮冰室合集》专集之三十四,71页。
[17] 顾燮光辑:《译书经眼录》,民国十六年刊本。
[18] 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算学第十二”,9页。
[19]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268页。
[20] 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重学第十三”。
[22] 《时务报》第7册,时务报馆石印本,1896。
[23] 《谭嗣同全集》下册,29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