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代最著名的翻译家有那连提耶舍、阇那崛多、达摩笈多和中国僧人彦琮等人。那连提耶舍(490—589年),北天竺人,北齐天保七年(556年)来华,受到文宣帝的优待,在昭玄寺从事翻译工作。北周武帝灭佛时易俗服避乱于外。隋开皇二年(582年)回到长安,先在大兴善寺,后迁广济寺主持译经,直至开皇九年(589年)百岁圆寂。共译出《大方等日藏经》、《大庄严门经》、《德护长者经》、《莲花面经》等8部28卷。阇那崛多(527—604年),北天竺人,西魏大统元年(535年)来华。北周武帝灭佛时回国避难,为突厥所留。开皇四年(584年)文帝邀请他回大兴善寺主持译经。从开皇五年(585年)至仁寿末年,共译出《佛本行集经》、《大方等大集护经》、《大威德陀罗尼经》等共39部192卷。达摩笈多(法密,?—619年),南印度僧人,开皇四年(584年)十月到达京师长安,住大兴善寺。后炀帝在洛阳上林苑设置译馆,请他从事翻译。从开皇初至大业末的28年间,共译《起事因本经》、《药师如来本愿经》、《摄大乘论释论》、《菩提资粮论》、《金刚般若论》等9部46卷。中国僧人彦琮(557—610年)也参与了阇那崛多和达摩笈多的译经事业。他记录了达摩笈多游历西域诸国的见闻,写成《大隋西国传》,并著有《达摩笈多传》、《辨正论》、《通报论》、《福田论》、《沙门不应拜俗总论》等论文,开皇十二年(592年)被请入大兴善寺主持译经。他精通梵汉文字,论定翻译楷式,有十条八备之说。
唐代佛典的翻译事业成就更高。以前译经多由西域僧人担任,尽管他们精通梵汉语言,但毕竟对中国文化深层的东西了解较少,故所译经文对中国人来说总有隔膜之感。唐代以后翻译工作则主要由精通教义、深晓梵文的中国僧人担任,质量遂大为提高。贞观年间,玄奘主持慈恩寺译场,取得巨大成就。他不仅译经数量多,而且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译经分工制度和工作程序。从贞观十九年(645年)开始,共译出《大般若经》、《解深密经》、《瑜伽师地论》、《摄大乘论》、《成唯识论》、《俱舍论》、《顺正理论》等经论75部1335卷,且经义准确、文辞优美。义净(635—713年)敬慕法显和玄奘的事迹,从广州经海路到达印度,历时20余年,访问30余国,带回大量梵本,在洛阳佛受记寺翻译,并与实叉难陀合译了80卷本《华严经》,单独翻译了《金光明最胜王经》、《孔雀王经》等56部230卷。实叉难陀(学喜,652—720年)除译《华严经》外,还译成《入楞伽经》。地婆柯罗(翻译时代674—688年),中印度人,武后垂拱年间在两京的东、西太原寺及西京广福寺译出《华严经·入法界品》、《佛顶最胜陀罗尼经》、《大乘显识经》等共18部。菩提流志(翻译时代693—713年),南印度人,武则天时译出《大宝积经》120卷,因其中有女人可以为帝王的文字,深受武后赏识。不空(705—774年),北天竺人,金刚智弟子。他入天竺国带回密教经典1200卷,译出《金刚顶经》、《金刚顶五秘密修行念诵仪轨》、《大乘密严经》、《发菩提心论》等111部,143卷,对密宗的形成产生了很大作用。唐代在译经的数量和质量两方面都超过前代,总计译出佛典372部,2159卷。至此,印度大乘佛教的要典基本上都已被翻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