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有关五四时期人们对民主内涵的广泛性及其价值的认识,可参见徐仲勉、张亦工等著:《近代中国对民主的追求》,第六章,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96。另外,1919年,胡适在一篇题为《1919年的知识中国》的英文文章中曾强调,当时人们的追求和觉悟,乃是“要对民主的意义有个更好的理解”。他说:“在名义的共和下,八年痛苦的失败渐渐地使年青的中国人认识到,民主是不能仅仅通过政治的变革来给予保证的。……民主不多不少正是所有民主化和正在民主化的力量的总体,这包括社会的、经济的、道德的以及思想等多方面的力量。构成中国这些新运动的指导原则之一的也正是这种认识”。转引自[美]格里德著、鲁奇译:《胡适与中国的文艺复兴》,188页,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89。
[5] 耿云志:《中国新文化的源流及其取向》,《历史研究》,1994年第2期。
[6] 《近代中国启蒙运动史》,《何干之文集》(二),79~80页,北京,北京出版社,1993。
[7] 《科学》第2卷,第1期。
[8] [美]郭颖颐著,雷颐译:《中国现代思想中的唯科学主义》,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89。
[9] 胡绳:《中国共产党的七十年》,18页,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
[10] 顾毓秀:《“中国科学化”的意义》,《中山文化教育馆季刊》第2卷,第2期。
[11] 如1946年5月《科学生活》杂志还在呼吁:“中国的需要中,实在是最孔急而刻不容缓的……目前最主要的一个问题,还是怎样使中国科学化。对这个问题我们愿意提出两个极平常的口号,就是:科学生活化、生活科学化”。见该刊第1卷,第2期《科学生活化、生活科学化》一文。
[12] 光舞:《平民教育与普及教育》,《五四时期的社团》(三),23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9。
[13] 邹韬奋:《答复一封严厉责备的信》,《生活周刊》,第4卷,第1期,1928。
[14] 《大美晚报》,1935-12-26。
[15] 《毛泽东选集》第1卷,289页。
[16] 国民党1929年通过的《教育方针及其实施原则案》。
[17] 吕达:《中国近代课程史论》,439页,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
[18] 毛泽东:《论新阶段》,参见本书第八章。
[19] 《中国青年》,第29期,1924。
[20] 周积明:《本世纪上半叶中国文化史研究的特点》,《光明日报》,1997-10-14。
[21] 具有传统学术向现代转型意义的“国学”,其名目的长期流行,专门机构的大量设置,研究广泛而深入的开展,即属一例。桑兵:《晚清民国时期的国学研究与西学》,《历史研究》,1996年第5期。
[22] 蔡元培:《复任鸿隽函》,《蔡元培论科学与技术》,33页,石家庄,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1985。
[23] 顾毓秀:《中国“科学化”的意义》,《中山文化教育馆季刊》第2卷,第2期,1935。
[24] 《“陕甘宁边区文化界救亡协会”宣言》,《中国文化》第1卷,第1期。
[25] 田汉曾咏梅兰芳此举云:“八载留须罢歌舞,坚贞几辈出伶官。轻裘典去休相虑,傲骨从来耐岁寒”。见梅绍武:《我的父亲梅兰芳》,177页,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84。
[26] 卢于道:《为树立科学文化告国人书》,《国风月刊》第8卷,第7期,1936。
[27] 同上。
[28] 郑师渠、史革新:《近代中西文化论争的反思》,328页,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1。
[29] 《毛泽东选集》第2卷,534页。
[30] 龚书铎:《中国近代文化探索》,216页,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
[31] 同上书,4~5页。
[32] 这是蔡元培1921年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发表的演说。旧金山《大同日报》,1921-07-22。
[33] 张岱年:《国学大师丛书·总序》,南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1996。
[34] 赵洪钧:《近代中西医论争史》,262页,中西医结合研究会河北分会,1982。
[35] 王慎轩:《中西医之平议》,《医界春秋》创刊号,1926。
[36] 马克锋:《中西会通与近代文化》,《近代史研究》,1990年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