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你只需要解释,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裘德的家中。目前警方已经证实,裘德就是在自己家里被袭击绑架的。”
徐友真静默了一会,解释道:“有时候他们抓到流浪猫会让我去领,莲花小区离我们学校很近,流浪猫又多,我们有很多志愿者都在莲花小区抓猫的。他们没时间送小猫来的时候,我就去领。”
“我平时很忙的,一般拿了小猫就走,不会进行过多交谈,所以不认识那些人也很正常吧?裘德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嗯,是的,指纹肯定是我在他家领小猫的时候留下的……”
桓言:“除了裘德,你还在谁家里领过小猫?有人给你作证吗?”
徐友真摇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桓队,”魏长缨说,“如果曹子正活着说不定能给他作证呢。”
这话一出,其余两人马上就听明白了,徐友真脸色一白,颇为委屈地看了她一眼:“魏警官,你别开我玩笑了……”
“谁开玩笑了?”魏长缨道,“徐同学,听到裘德被绑架了,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徐友真:“……我,我有一点意外,但还好,毕竟这事情都需要警察来解决了,那必然是很严重的。”
魏长缨:“说的也是。不过我记得刚刚桓队好像从来没提过裘德住在莲花小区吧?你怎么就知道呢?明明你不认识人家不是吗?”
徐友真:“我猜的,因为我没去其他地方领过猫。只去过莲花小区。”
“哦~”魏长缨点点头,“这样倒也说得通哦。”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希望到了法庭上,法官也能相信你的说辞。”
“魏警官!”他似乎是被“欺负”得忍无可忍了,居然拍桌而起,怒而看向魏长缨,“你们没必要在这里恐吓我,法律我也懂一点,就算我的说辞没有证人和证据,但是这根本不足以说明我就是犯人。如果你们要怀疑我,麻烦给出确凿的、可以证明我是凶手的证据,而不是在这里和我玩文字游戏!”
“徐同学,”魏长缨依旧是冷静的模样,根本没因为对方的怒火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文字游戏只是审讯的一种手段,根据嫌疑人证词中逻辑不通的地方进行突破和案件推进,我们审讯的过程是全程监控录音的,你的一言一行都是证据,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所以,别整的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样,是你的故事逻辑太漏洞百出了。蠢货。”
淦,太气人了。
桓言微微倾身凑过去,低声道:“不能骂人。”
魏长缨:“我没骂人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桓言:……
魏长缨陈述的事实让徐友真非常抗拒,他表示除非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不然他接下来会拒绝审讯。
桓言问赵志新:“技术那边有发现吗?”
赵志新耸耸肩:“无。”
桓言:“也是意料之中,毕竟徐友真只在作案的时候会去那边,平时住在宿舍。生活痕迹不多也正常。”
赵志新愤愤:“啧!”
魏长缨问:“赵哥,能不能帮我调一下我身上执法记录仪的监控记录?”
赵志新眼睛亮了亮:“可以啊,我让小郑帮你,怎么,你有想法?”
魏长缨说:“只是看看。”
魏长缨和郑向明在图像监控室里看记录,重复播放第三次的时候,魏长缨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郑向明虽然每次看的都很认真但确实也看犯困了:“额,嗯……这个……他为什么把鱼缸摆在茶几上啊?好奇怪哦。我家里的鱼缸就是放在客厅的电视旁边,然后也方便连接供氧泵……”
魏长缨:“你家的鱼缸是观赏和养鱼用的,他是用来虐待猫的。”
“哦……”郑向明好像恍然大悟,“那他为什么要养鱼呢?”
“变态呗。”
“……哦。”
这时候视频播放到魏长缨蹲下来查看地上的血迹和玻璃碎片,郑向明看着那几条惨死的小鱼,非常痛心:“可怜的小鱼,身上都是血,不知道是它们自己的的还是裘德的……”
裘德才可怜吧,流了这么多血。
魏长缨翻了个白眼,翻完之后,她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再看看那几条小鱼,说“身上都是血”其实并不恰当,倒不如说是“身下都是血”……
还有,仔细抠抠细节的话,发现那些染血的玻璃,其实盖在血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