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刺史府,刘表麾下齐聚一堂,蒯越,蒯良,蔡瑁,张允,伊籍,刘先,傅巽,文聘等人各列一边,倒是显得整齐。“曹操已胜袁绍。吾曾与刘玄德相约。吾攻南阳,其攻豫州,成事后以淯水为界,修兄弟之盟,以匡扶汉室。诸君以为如何?”刘表缓缓道。
“主公既然有诺,聘愿为先锋。”大将文聘先应道。
“哼!文将军以为自己是黄汉升么?”蔡瑁冷冷道。
“你!”文聘大怒,却是不好作。
蔡瑁却是不再理他,径自向刘表道:“主公,如今曹操已胜袁绍。其军士气高涨,若就此击之,恐大损荆州军力。且吾闻江东
山越从军,恐其不久即来进犯。若此时进南阳,则t[矣。”
“这。”刘表沉吟了一下,江东,乃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若是当日听从蒯良之言,恐也无今日祸患了。
“主公既与刘皇叔有诺,又岂可踌躇不前,如此,岂不为天下人所耻笑?”伊籍一看刘表有些犹豫,便立即进言,毕竟他是两军联络的信使。
“伊籍,当日是你与那贩履小儿议定的,并非是主公议定的。”蔡冷冷道。
“这,岂非掩耳盗铃之举?”伊籍大惊。
“当日主公曾言,愿保江汉百万百姓,可还记否?”蒯越问道。
刘表一愣,随即道:“吾当日单骑入荆州,即为江汉百姓,数十年未曾移矣。”
蒯越又道:“荆州之地,百姓殷富,皆赞主公仁德,护的一方太平。今若进军,必与曹操刀兵相见,不死不休阿。如此,荆州之民尚能安康否?”刘表无言。
“主公,若此时不进军,则他日曹操必自宛城南下。”伊籍有些急了。
“寿春距汝南甚远,而南阳紧邻荆州。主公可坐待其变,若刘备进豫州,则李通必起大军迎战。如此南阳空虚,到那时,主公再定夺战或不战。”蒯良进言道。
“好,就依子柔之言,整顿军备,再作打算。”刘表的眼睛登时就亮了,这下子天下人也不会说我背盟,而我也没有将荆州子民白白拖进战火,可谓一举两得。
伊籍见刘表主意已定,自是无法,散去时不免感叹一番。蒯越蒯良却是神色如常,而蔡瑁则是瞪了文聘两眼。文聘不理他,径自往外去了。
“元龙,可想死吾了。”杨雷一把拉住前来迎接的陈登,笑道。
“吾亦久思宇霆阿。”陈登笑道,亦是紧紧拉住杨雷手臂,往城中行去。
进了郡守府,众人落座。陈登便为杨雷介绍道:“此乃是广陵海西人,徐宣徐宝坚。这位是陈矫陈季弼,广陵东阳人。皆为广陵功曹。广陵今日,皆此二人之力。”杨雷急忙见礼,二人亦是还礼。
礼毕,杨雷便道:“元龙,二位先生,吾一路行来,唯广陵最为富庶。百姓皆面色红润,微微含笑。此皆是诸位之功阿。”
徐宣陈矫连声谦逊,陈登却是笑道:“有吾在此,更得宝坚季弼之助,百姓岂能不安康?”言语方落,却是一阵咳嗽,直将脸憋的通红。
杨雷大惊,急忙用手拍他的背,好一会儿,陈登才止了咳嗽。杨雷见了,急忙问道:“元龙,感觉好些没?”
陈登摇头苦笑道:“已是痼疾,不妨事。”
杨雷担忧道:“元龙,事务繁忙,可暂放一边。须得保证身体啊。”
陈登点头称是,随即问道:“主公遣你带兵来此,可是为了江东?”
杨雷答道:“正是。大哥遣二哥进军豫州,恐江东袭扰广陵,故遣我来此相助元龙。”
陈登笑道:“吾正恐兵力不足,更无大将,今宇霆来此,广陵无忧矣。”
徐宣亦道:“杨将军既来,则江东之军不足惧矣。”
陈矫亦是笑道:“广陵百姓自此可不惧江东贼人袭扰矣。”
杨雷笑道:“还需二位先生多多扶持。”二人齐道不敢。
恰有军士来报,道是已然摆好宴席,请诸人赴宴。
陈登坐在上,徐宣陈矫分坐两旁,杨雷却是坐在对面。宴席之上,亦是酒肉果脯,新鲜果蔬,更有鲜鱼大虾。杨雷笑吟吟的,一路行军,餐风露宿的,这次可是要好好祭祭自己的五脏庙了。
方欲动筷,就见陈登面前的鱼虾却是蹦跶了几下,杨雷顿时一愣,随即皱眉道:“元龙,这鱼虾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