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猫身上本裹着一层漂亮的毛发,黑亮而有光泽,在光芒映照下甚至透出了几分奇异的五彩斑斓之感。
不过此刻。
这毛发变得粗暗干硬。
甚至细摸而去。
还透出了一种湿滑粘稠之感,就像是在触摸一团糜烂流脓的血肉。
忽然,秦舞月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手掌微微用力,将妖猫的尸体翻转了一下,就见在其肚皮所在……居然插着一根手指!
“嗯?”
“手指?”
秦舞月眸光一闪。
她更为细致地观察而去。
这根手指显然是根女人手指,修长而又白皙,透着种婉柔之感。
“这根女人手指,会不会与我先前自‘零号时空’沙发底下找到的那片美甲,是配对的?”
秦舞月手掌一动。
拿出那片一直被她小心放置在身上的晶莹美甲。
然后。
她抬起手。
将那根插在妖猫肚皮上的女人手指拔下来。
“哗啦!”
一滩浓稠恶臭的血,豁然自妖猫肚皮上的伤口处流淌了下来,就见妖猫的尸体竟一下子肉眼可见地变得干瘪,散发出糜烂的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这是……”
血液在蠕动,在扭曲。
秦舞月定睛看去。
就见这滩浓稠恶臭的、仿佛于深沟之中窖藏了千百年的血液竟在蠕动扭曲中变化成了几行字。
那看上去……
就像是从日记中所摘抄下来的片段。
“这难不成是……‘纸条’?”
“第八张日记‘纸条’?”
秦舞月内心泛起一抹古怪与不可思议感。
不过眼见着地上的血液字迹似乎正在逐渐挥发,一副再过不久就会消失不见的样子。
她顿时不再多想。
而是仔细向着那几行字看去:
“妈妈说,今天会有位客人到家里来住,还说这位客人对于爸爸来说很重要,让我好好呆在房间,不要出来。”
“好好奇啊,那位客人,是谁呢?长得什么模样呢?为什么会对爸爸很重要?”
“xxxxxxx……(混乱的、被划掉的字迹)”
“好疼……”
“好疼啊……”
“我感觉我被肢解掉了……”
“我看见了,那是一只女人的手,那只手真好看,有着漂亮的美甲,但为什么沾满了血?那是谁的血?”
“xxxxxxx……(扭曲的、看之不清的字迹、似乎是在极度痛苦之中写下的)”
“真好,今天妈妈送给了我一只可爱的猫猫玩偶,它有着九条尾巴,真有趣。”
“哦对了,最近镜老师教会了我化妆,但我总不知化个什么妆好。”
“不如……”
“我给自己化个猫脸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