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破例只有七年前的那个圣诞,那天,公司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决定蒙受了巨大损失,而他在追的女人也莫名其妙地跟他闹脾气,以致于那一天他的心情格外的糟糕,所以他随性发=泄地调戏了一个女人,舞会没散,他却要了她。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个投怀送抱的女人居然会是那样的纯洁,那一刻,他的心既兴奋又纠结,更莫名慌乱地火大,可那一刻,他竟贪恋处子的幽香,知道她是第一次,很干净,以致于后来竟连防护都给撤掉地放纵了!
那是第一次,他跟一个女人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甚至沉醉在她青涩的美味中,无法自拔,以致于明知那是一个错误,他还失控地一次次占有着她——
那也是唯一的一次,他失控到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个女人折磨到了昏厥,最后,他却近乎是落荒而逃,事后避孕药的事儿,自然也早被他抛到了脑后十万八千里。
而等他回过味来,想再见见这个关系不一般的小女人时,却大海捞针般再也搜寻不到。
当年那个女人…难道是…岳青黎?!这么准?!一夜…一夜,她就——
越想越是头大,隋漠琛却深知绝对有这种可能,那一晚,他究竟失控地要了那个女人多少次,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认错了人,可是转眼,他就分出了他跟殷天厉的不同,还叫出了他甚少用的中文名字!天知道,他跟殷天厉究竟有多么相像,他相信若是两人不开口说话,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他们的区别——
她是法医,也是剑桥毕业的,这么巧,那一晚,他也是在医学系的圣诞舞会上跟那个女人有了今生唯一的一次邂逅……
越越说他的爸爸是王子?在海那边很远的地方?她却是灰姑娘?!……她是在暗示他们之间的一切,希冀着未来吗?她知道…王子最后是跟灰姑娘喜结连理的吗?
‘隋漠琛,我从来不欠你什么!要欠,也是你欠我……连这儿都听不懂,你更没资格来纠缠我了……’
‘…我知道妈妈很喜欢爸爸…以前我不懂事,我一提爸爸,妈妈眼眶就红红的…后来,我就不再提了,可是妈妈有时候还是会看着我发呆,眼睛红红的…我知道我跟爸爸长得很像…’
回想着两人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一瞬间,所有的结仿佛瞬间都打了开来。是岳青黎!当年那个女人一定是她!她喜欢他,她爱的人是他,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越越…是他的儿子!
突来的认知让隋漠琛又激动又害怕,怔愣着,攥握的拳头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
事实真得会像他想象的一般、如愿的美好吗?如果真是这样,岳青黎为什么一直要抗拒他、瞒着他?
这一刻,他既想快些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矛盾的念头在他心底拉扯着打着架,让他再度心不在焉地走起神来。
直至腿上再去传来一股拉扯的轻扯,隋漠琛才猛然回过神来,垂眸望着脚边闷闷不乐的小男孩,随即蹲下了身子:
“越越?!怎么了?!”
“叔叔,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不想陪我出来?!没关系,你给妈妈打个电话,我可以…一个人在这儿等!”
稚气的嗓音委屈又懂事的响起,隋漠琛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搂过越越,紧紧抱住了他:
“傻孩子!叔叔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不想陪你?!”
说着,隋漠琛心如刀割,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未来都会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可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叔叔在想事情,没听到越越的声音,叔叔跟你道歉,好不好?!”
宠溺地摸了摸越越轮廓分明的脸蛋,隋漠琛竟越看越是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影响,他总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孩子,是他的!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越越想事情的时候也听不到妈妈的喊叫!叔叔…我可不可以要一包糖炒栗子?!”
伸手指指远方,越越乞求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当然可以,越越想要什么!叔叔都会买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