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专门给男人寻花问柳的?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告诉过你,如果有需要,我会帮你,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非要来这种地方工作,在这里被男人摸来亲去的,你很高兴??还是你以为只要陪酒陪唱,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那些迷=歼案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还是你根本不在意??你的尊严呢,你的底线呢??”
越说,殷天爵越是火大?
“尊严值多少钱??我需要钱,别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每天疲于奔命却还要承受饿肚子、失去亲人的痛苦,你以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有意义吗??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么残酷,你以为我没有哭着求过人??我已经借钱借到把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借光的份上了…与其被人嫌恶地避如蛇蝎、指指点点,不如靠自己?我要生活,我要救桃桃…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支柱了……”
声嘶力竭地,心婉哭倒在了地上。她没有办法,她要生活。她不想再过那种为了逃债得上电话恐惧症的日子,为了度过那最艰难的还债期,她甚至卖过血,可不够,那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啊?
她的人生,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可能不够?这种情况,谁愿意无条件地帮她??这个负担有多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与其求人,一辈子良心不安,不如求己。
“心婉——”
沉重地唤了一声,殷天爵仰天长长叹了一口气:“你需要多少钱??”
说着,殷天爵已经掏出了支票。
“不要?我一分钱也不要?我不要欠任何人,更不想…欠你?”爬起身子,抽噎着,心婉却无比地坚定。
她不需要他的同情施舍与怜悯?她受够了那种被人同情的目光,这些年,她像是地洞中的老鼠,永远都只能卑躬屈膝地仰人鼻息,这种压抑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随手签下了一百万的支票,殷天爵伸手递上,却被人一把推了开来。
眉头紧拧,殷天爵有些无奈地气愤:
“心婉,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既然连尊严都可以放下了,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帮助?”
“这是我的原则…谢谢你,请你尊重我的决定?”说着,心婉坚毅决绝地转过了身子。vexp。
“你没要去卖不可吗?”大吼一声,殷天爵攥紧了手中的支票。
步子一顿,心一阵酸涩的绞痛,心婉转身,重重点了下头:“是?”
“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保养你?拿着?我送你回家?明天,我会找人给你跟桃桃在医院附近找套房子,你们搬进去住?”
伸出手,殷天爵再度将支票递了上去。
抬眸,心婉有些傻了:“你——??”
“难不成…你连客人都要挑剔??”
一声激将的催促,心婉伸手接过了支票,心头顿時像是压上了一座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还不走??”
拉开车门,见心婉还怔愣在原地,殷天爵不悦地催促了一声,抿了抿干涩的唇角,心婉垂眸走了过去。
目送黑色的轿车一路拐出了停车场,道路另一旁停了许久的白色轿车才缓缓移动了进去,眯起的眼眸迸发丝丝疑惑而难解的迷惑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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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车子,温雅熄了火,掏出一根烟,缓缓点了上去。
刚刚那女人是谁?看穿着打扮也像是这里的公主,只是那样貌……会不会太老了些?
这里的公主不是要求十八到二十五的吗?为什么她觉得那个女人成熟地有些沧桑?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该看上这样没有样貌又没有什么独特品味的女人?
在她眼中,墨茜儿起码还算得上一个清秀的美人,可刚刚那个女人,没有一点,能入他的眼,这倒真让她有些好奇?倩倩口中那个程咬金,该不会就是刚刚那个不起眼的女人吧?
思绪间,见一抹艳丽的身影缓缓走出,抬眸,温雅示意地亮了几下车灯。
打开车门,倩倩坐了上去:“温姐——”
“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