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话?殷天爵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他们早一点相遇?或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一样了?也说不定。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七年?他们都像是两条平行线?城里城外?他们两人始终隔着一道墙?现在她是单身?他却已经结婚了——还是名副其实的婚姻?跟茜儿的婚姻?他并不排斥?而且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妻子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他没打算为任何人改变。
“你说得我都明白?我没有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我只是想回报你一点?不带任何目的的?爵——”
伸手抓着殷天爵的衣服?心婉十分焦急。她也没想过有机会再续前缘?既然能够再遇?她不在乎一辈子见不得光。毕竟?见光的婚姻她不是没有过?却也并没有比这几天幸福上许多。这婚姻?幸不幸福?从来就不在外表的光鲜亮丽。这几年?她更累的?其实是心。
“不需要?如果你真想回报我?就带着女儿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殷天爵转过身子。
“可是爵?你了我?我就是你的人?如果你什么都不要?我宁可不被你包——”
见他进门连坐都没坐一下?急于挽留的心让她焦急地吼了一声?倏地转过身子?殷天爵的眸光霎時冰冻三尺: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
“如果不需要?那就随你的便?”
冷蔑地回了一句?拉开房门?殷天爵走了出去?挥手?砰得一声甩了上去。背后?瘫下身子?心婉泪如雨下?
她不是想威胁他?她只是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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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殷天爵闷闷地回到家?又已经过了十点。
踏上二楼的楼梯?他还是先深呼吸着调整了下情绪?才蹑手蹑脚的缓缓推开了房门。
同样的?迎接他的还是满室温暖的晕黄?心绪一阵别样的波动?目光习惯姓地调向了一侧的沙发?步子一顿?殷天爵脚下突然有些凌乱:
只见米白的沙发上空空如也?连平時放置的抱枕都没有。
倏地扭过身躯?抬眸一个逡巡?**微微的隆起映入眼帘?松了一口气的同時?殷天爵的心却也痛得像是被人生生割掉了一半。
今天?他回来的不是最晚的?却是第一次?她没有在沙发上等他?而是在**睡着了。
心酸涩的不是滋味?目光不自觉又调向了一旁的桌案?同样的?连那冷掉的安神汤都成了奢望——
傍晚的那句话?他是真得伤到她了吗?
放缓脚步走上前去?轻轻坐到床侧?殷天爵无语地望了茜儿许久许久?轻轻拨弄了下她柔软的发丝?俯身殷天爵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歉意地低喃了一声?殷天爵帮她盖好被子?起身?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去?轻微的阖门声响起?一颗斗大的泪珠自茜儿眼角滑落?无声地消失在枕侧?淡红的唇角却不自觉地轻轻上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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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洗刷过后?殷天爵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百无聊赖地睁着眼?心情烦躁地竟了无睡意?想要抱过身旁的佳人?又怕会吵醒她?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不時瞅瞅身旁背对的倩影?他就想叹气。
清楚地感觉到了殷天爵的反常?柔软的小手轻轻抓握在里侧的被套上?茜儿不自觉地揉捻了起来?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平常等他的時候?她还会打盹?今晚?她躺到了**?居然都一点睡意都没有??rbjo。
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她才闭眼假寐?现在感觉到他的辗转?她竟也越发的清醒。
床再次轻轻颤抖了下?茜儿也有些忍不住了?轻轻咕哝了一声?转过了身子?然后有意无意地一个挪动?就将小小的脑袋缩进了殷天爵的怀中。
头颅轻垂地靠在他的胸口?茜儿也不敢乱动?生怕他会觉察出她其实醒着。
茜儿的主动靠近?像是一股天降的甘泉?瞬间浇熄了殷天爵心底隐隐的烦躁?生怕自己乱动会惊醒茜儿?许久?殷天爵都维持着一个姿势?直至身体有些僵涩?才缓缓挪动了下身躯?小心翼翼地将茜儿搂入了怀中?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而茜儿?熨帖在他温暖的胸膛?嗅着熟悉的男人香?也渐渐有了懵懂的睡意?磨蹭着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步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