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佣人??你这是在怪我生病还是对我处事有意见??既然有佣人就可以,你何必出现在这里??质疑我之前,请先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我要的是一个真心关心我、爱护我、心里有我的男人,不是只会欺骗我、在我生病的時候还陪着别的女人的…丈夫?咳咳…这场婚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就像温雅说得,我用权势抢了她的男人,我活该…有此报应?我谁也不恨,谁也不怨…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一時误入迷途并不代表会错一辈子,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错能改?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没想到茜儿用了这么重的字眼,殷天爵顿時警觉事情有些不对头:
“你见过…温雅??她跟你说了什么??茜儿,夫妻之间吵架、拌嘴都是很正常的事儿?我跟她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了?就算香港之行的事是我爽约、是我骗了你,那你呢?你背着我偷服避孕药难道就不是欺骗我吗?你不想生孩子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背着我吃那儿红色的糖果,还骗我说是你调理身体的药?如果不是因为生气,我根本就不会连家都不回直接就去出差?茜儿…我是赌气不接你的电话,可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生我的气,我可以理解,可不要…放弃我们来之不易的婚姻,好吗?”
吃了一大惊,茜儿也足足愣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她着实没想到云霍给她的红色糖果居然是…哪种药??她确信,如果自己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吃。可是现在,就算明知这是个误会,她却都没想要去澄清:
“我们的事儿跟温雅没有关系?殷天爵,做不到的事儿,你不该轻易承诺。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在沙发上等了你一夜,所以第二天我错过了飞机还冻出了风寒…香港之行,我满怀期待地准备了很多天…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当我得知飞机票上我的名字被另一个女人取代,我是什么滋味吗?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妻子被丈夫无言抛弃、一个妻子病重的時候看到丈夫的绯闻有多么的伤心、绝望?你可以不给我希望,不该亲手去摧毁打破它?这样也好…也许一切冥冥之中都是自有天定?我没有冲动,也没有赌气,我现在很心平气和地再跟你重申一次:我们…离婚?你放心,离婚的事情我不会催你,我可以等到你市长卸任,可是在这儿期间…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茜儿…伤你的心是我不对…可不要因为一次的错误就永远判我出局、离开我,好吗?你也说知错能改是好处,我错了,你也要给我机会弥补、改正,是不是??茜儿,我从来没有这样挽留过一个女人,求你…不要离开我……茜儿…我是因为喜欢你、在乎你才会生气、赌气…”
上前,紧紧抱着茜儿,想起沙发上每晚等待的小小身影,殷天爵的心暖暖的,却也痛痛的?圈着她,手越缠越紧,殷天爵前所未有的害怕。
当场心婉坚持离开,他都没有如此的挽留,因为,他很清楚,留下心婉,她会内疚一辈子,他们也不会幸福。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之间根本就是误会,如果知道她病了,他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别说只是抛下公务,就是让他立马卸去市长的头衔,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喜欢?你真得懂得这两个字的含义吗?到了现在,你是在睁眼说瞎话?还是以为我没经历过情感,真的就是个傻子,白痴??”
一把推开殷天爵,茜儿顿時来了气。
“茜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前所未有的认真却被她如此轻蔑的否决、污蔑,殷天爵也顿時有些隐隐的不悦。望着执拗的茜儿,也开始反思起整个事件,到底是自己真得错得离谱,还是一切只是她想要离开试图寻找的借口。
讥讽地瞥了瞥嘴,茜儿随即提醒地开了口:“什么意思??还记得我弄坏的你的那枚玉石指环吗?”
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殷天爵轻轻点了下头,却顿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