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困难的时候往往才会学到真正的本领,这是一般人所不能真正做到的。"珊娜放下手里的杯子,坐正了身体。她把两只手放到了桌子上,并且交叉在一?起,继续说道:"我很羡慕你有过这样一段不平常的经历。我觉得一个平平常常生活一辈子也没多大的意思。我虽然不喜欢大起大落的波折,但也不甘心于千篇一律的生活,那样太单调了。大自然给我们创造了各式各样的生存条件,就是为我们提供了丰富多采的生活空间,让我们去领略一下生活的酸甜苦辣。你能这样做,真是了不起,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
米依奇见珊娜这样赞扬他,心里虽然很高兴,但他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他用手向后梳了梳头,不自然地说:"我这些能算什么。我那个时候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因为年青、好胜罢了,就现在来说,没人会象我当初那样去干那种傻事了,他们也许会认为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可我不那么认为。我认为,我所做的一切对我今后的生活以及工作是非常有益的。"
"当然,一个人有了别人所没有过的经历之后,他所学会的本领当然会比别人略高一筹的。"珊娜笑着,眼睛也露出了笑。
米依奇莫明其妙地看着珊娜。他不知道珊娜眼里的笑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说他的好话,但是,今天却不同了,因为,坐在他对面的珊娜是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姑娘。他不仅喜欢珊娜圆圆的脸,黑黑的眉毛和乌黑的大眼睛,而且,对于珊娜的一举一动,包括珊娜说话时的姿态和表情,他都感到是那么富有魅力,使他觉得珊娜的每一个动作都感到是那么地具有you惑力。
"别总是谈论我好不好?"米依奇不好意思地说:"我所经历的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没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话。"米依奇说完之后,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点欠妥当,于是,他又解释道:"我没别的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谈点别的什么,比如,你喜欢的话题,这样,不是更好些吗?"
珊娜见米依奇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而且又非常腼腆的样子,心里觉得米依奇这个人很有意思,从言谈举止上看似乎和他本人所从事的职业有点格格不入,真是让人看不出来他会是个优秀的刑事警察。珊娜这样想着,倒是觉得她眼前这位警察充满了神密的色彩。她细细地品味着米依的每一句话,想通过一些对话而对米依奇有更深刻的了解。而珊娜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对自己所感性趣的事儿,从来都是想方设法做到了如指掌,因此,想对米依奇有更深刻的了解,这是珊娜的一种愿望。
珊娜目不转睛地看着米依奇,把米依看得实在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他端起杯,轻轻地呷了一口咖啡,想重新现找个话题。就再这个时候,一首钢琴曲吸引了他。米依奇转过头去,见弹琴的是一位少女,那位少女穿一套雪白的连衣裙,两只洁白如玉的臂膀在她胸前飞快地跳越着,弹出的声音宏亮悦耳。
"你喜欢这首曲子?"珊娜见米依奇听得很用心,就问米依奇。
"是的,我非常喜欢这首曲子。"米依奇转过身来,他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不停地搓弄着,他说:"我非常喜欢在一种幽静的环境中,静静地欣尝着那美妙动听的音乐,就投身天大自然的怀包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咯咯。"珊娜听米依奇说出的话有点过于浪漫了,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米依奇莫明其妙地看着珊娜,不知她为什么笑得这样地开心。
他红着脸,两只眼睛盯着珊娜。“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没有说你说的不对。"珊娜收住笑。她的两只眼睛闪着迷人的光彩。"我是说,象你们从事这种工作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时候是?有点不太现实的,你说我说得对吗?!"
"是这样。"米依奇长长地吁了口气。"你对我们这项工作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