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娜排出了杜亚夫的干扰,理所当然地把全部心思投入到了米依奇身上。一次,米依奇在执行任务中,顶风冒雨,在一个小沟里守候了三天三夜,完成任务后,米依奇也累病了。珊娜得知后,便到医院探视,一直陪伴着米依奇出了院。
出院那天,珊娜早早地来到了医院。她帮助米依奇收拾好东西,并替米依奇崐办好了出院的一切手续,她扶着米依奇来到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上了车。
出租车出了医院,在宽敝明亮的马中上行驶着。
米依奇坐在车上,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愉快的感觉。他看着车窗外不时闪?过的高层建筑,脸上挂满了笑容。
"我们这是上哪儿?"
"你猜猜看?"
"我不知道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你要是猜不出来,那就请你不要问了,只要一到地方,你就会知道了。"
米依奇依然看着窗外,脸上仍然是一种迷惑不解的神情。
出租车驶过一座高架桥,来到了一座花园式的生活小区。
"请下车吧!"珊娜看了一眼米依奇,自己先下了车,米依奇也跟着下了车。
"这是什么地方?"米依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莫明其妙地问珊娜。
"你会知道的。"珊娜微笑着。"不过,事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领你到这儿来了,实在是有点抱歉,请愿凉。"
"这没什么。"米依奇心里是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回过头来看着珊娜,略带责怪地说:"你总该跟我说一声,好让我给未来的岳父大人准备点礼物什么的,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去见老丈母娘,还不让人家说我不懂事儿?"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不会说你闲话的,再说了,他们既不吸烟也不喝酒,他们不会挑你这些的。"
"好啦,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已经走到你家的大门坎了,再要回去买什么东西,然后再来,似乎也有点不太好。"
"随你怎么说去。"珊娜说:"你就痛痛快快上楼吧,我会让你满意的,嗯。"
米依奇不再说什么了,他向珊娜挤了挤眼,然后,就跟在珊娜的后边,两人一起上了楼。
来到珊娜家的门前,珊娜上前敲了敲门,片刻,屋里面传出了动静。
门"吱"地一声开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探出头来。米依奇心想,这个老太太说不定就是珊娜的母亲。
果然如此,珊娜见着那老太太开了门,就往后一躲,将米依奇推到老人面前,对着老太太说:"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米依奇。米依奇,这是我妈。"
"大婶,你好。"米依奇向前一步,给老人鞠了一个躬。
"快进屋,快进屋。"老人见了米依奇,显得格外的热情。"老头子,家里来客人了。"
"谁呀!"屋里传出一个老头的声音。
米依奇进了屋,见一个身才高大,十分威严的老人走了出来,米依奇想,不用说,这老头头一定就是珊娜的父亲了,于是,他上前一步,毕躬毕敬地向老人鞠了一个躬。"大叔,你好。"
"你好。"珊娜的父亲说话的声音非常宏亮。"快进屋坐吧!"
米依奇进了屋,珊娜的母亲和父亲也都跟着来到了会客厅。今天到珊娜家里来,米依奇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他感到很突然。
"快坐吧!"珊娜的父亲对米依奇说:"还站着干什么,坐呀!"
"您老也坐吧!"米依奇说。
珊娜的父亲笑了笑,他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递到米依奇跟前。"你吸烟不?"
"哦,我不吸烟。"米依奇说。
"不要紧的,会吸就吸嘛!"
"真的,我不吸烟。"
"也好!"珊娜的父亲把烟放回到烟盒里,他对米依奇说:"你和珊娜的事儿,珊娜都跟我们说了,我和她母亲都尊重她个人的意见,只是,珊娜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贯了,就怕她结了婚之后,吃不了苦呀!"
"这没什么。"米依奇说:"我会很好地照顾她的。"
"珊娜说,你对她很好,这我很高兴。"
"这事不需要我解释,我想,我会让你老人家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