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杜亚夫问葛桑。
"据桑拿中心的老板说,那个男人好象是个做买卖的。"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我向桑拿中心所有的人问过了,她们谁也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子。"
"看来你说的这个人很象是凶手。"杜亚夫点上一支烟。"我们应该马上设法找到那个男人。"
"怎么找?"葛桑看着杜亚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亚夫看了葛桑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男人。"杜亚夫又重复了一句。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让人难以猜测的的复杂的目光。"如果,我们做为一名侦查人员来说,他在办理每一个案子的时候,他都要向别人请教一下,下一步该干什么的话,那我觉得一定会是很有意思的。"
葛桑听出来了杜亚夫话里面的意思,脸上有点微微发热。他并没有直接反驳杜亚夫,他知道杜亚夫是个光说不干的主儿,凡事也就说说罢了,因此,葛桑对杜亚夫的指手划脚的做法并不是十分太满意思的,因此,他无心跟他闲扯。他之所以这么问他,其实就是他反感的一种表示,只是杜亚夫还没有认识到罢了。
"你在这方面比我有经验,我应该向你请教。"葛桑说话时从来不伤人,他说:
"你干刑警的时间比我干刑警的时间长,有经验,我应该向你学习。"
杜亚夫看了一眼葛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葛桑笑了笑,他说:"我觉得一个人应该谦虚点为好,就这个意思。我觉得谦虚会使人学到许多的东西。"
"你是说我?"杜亚夫好象是听出来了葛桑话里的意思。
"不,不是的。"葛桑笑着说:"我是说我自己,我自己。"
"我看你们不要再说一些与案件无关的事情了。"米依奇说:"我们现在最要的是要尽快找到那个男人,明白吗?他很有可能就是正如你们所说的那个嫌疑犯,。我们要尽快找到他。"
罗丝把一份材料放到米依奇跟前,她对杜亚夫说:"难怪队长不放你走,我看,这起襁坚杀人案还全指望你出菜呢!"
"请你闭上嘴好不好。"杜亚夫就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能力方面的事儿,他见罗丝在拿他开心,心里好大的不痛快了,他对罗丝说:"这儿没你的事儿,请你往后靠靠,我这个人的水平也就到此为止了,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了,请你们不要见笑。
真的。请不要再拿我寻开心,不然的话,我会生气的。"
"这话你说得不对。"罗丝说:我们从来没有拿你寻过开心,我说的是真话,不然,为什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队长不放你走?还不是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嘛!"
杜亚夫还想说什么,但他却闭上了觜。
"杜亚夫。"米依奇不想再听他们争论下去了,于是,他对杜亚夫说:"好吧,我看咱们开始干活吧!先找到那个人。"
米依奇阻止了杜亚夫和罗丝等人的争论,他不明白近一个时期,这些人对杜亚夫会有一些不满或者是看法,他想,或许是这些人对杜亚夫的能力表示了怀疑。米依奇这样想,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在他手下这帮人中,杜亚夫的工作能力确实跟其他的人不能相提并论,但杜亚夫的资历却比谁都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资历似乎也代表着一种能力。
经过几天的工作,米依奇和他的同事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嫌疑犯,一个一米八0的男人。米依奇组织警力对那个嫌疑犯进行审讯。
自从开始办理那起襁坚杀人案,米依奇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在办案期间,米依奇只能和珊娜通通电话,询问一下儿子的情况,向她们娘俩慰问一番。
靖靖已经六岁多了,每次米依奇打来电话,他都要抢过话简,跟爸爸唠上几句,而每次遇到这样的时候,米依奇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他喜欢和儿子唠嗜,喜欢听他那一字一句的童音和他那幼稚的话,如果要不是遇上案子,米依奇总是要到幼儿园去接靖靖,然后骑着自行车带着靖靖到公园玩一会儿,等他和靖靖回到家里,珊娜已经把饭做好了,一家一围坐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饭,热热闹闹的,别有一番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