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是个音乐教师,从小受她的熏陶,多少少地也会受到一些影响。"米依奇说:我母亲希望我能够继承她的事业,成为一名音乐家,可是,我这个缺少这?方面的天付,不是学音乐那块料,所以,......"
"所以,你就当了警察了,是吗?珊娜抢过米依奇的话。说完,珊娜"咯咯"地笑了起来。
"对,对。"米依奇也跟着笑了起来。"正因为如此,我母亲还把我骂了一顿呢!"
这时,乐队奏起来了多脑河圆舞曲,珊娜主动站了起来,对米依奇说:"能请你跳舞吗?"
"可以。"米依奇伸出了手,拉着珊娜一起走进了舞池。
杜亚夫见珊娜和米依奇进了舞池,心里不是个咝味,他楞楞地看着珊娜的背?影,将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进。
米依奇的舞步、姿式和动作要比杜亚夫熟练多了,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换着?各种花样,并且和珊娜小姐配合的非常默。
"你的工作很危险?"珊娜小姐问。
"是的。"
"那一定是非常够剌激的了。"珊娜似乎对米依奇的工作充满了好奇心。
米依奇摇了摇头。他说:"涸澡,泛味,紧张、辛苦,还要忍气吞声和提心吊胆。"
"你动摇过?"珊娜歪着头看着米依奇,目光中带着疑问。
"有时有过这种想法。"米依奇苦笑着说。
"是不是打算要离开警界?"
"没有。"米依奇将扶在珊娜后腰上的手向上挪了挪,并正了正身体,尽量使自己的劝作能够和珊娜保持一致。他说:"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那种想法。"
"你的夫人对你所从事的工作是不是也是担心受怕的。"珊娜小姐抬起头,看着米诊奇的脸。
米依奇没有马上回答珊娜小姐的问话,他想说我还没有结婚呢,但又觉得那样说有点不够妥当。他为了能够给珊娜小姐一个非常深的印象,于是,他认真地想了一下后才说道:"我将来一定要找一比我胆子大,喜欢剌激的姑娘做夫人的。"
"你很风趣。"珊娜笑了。
米依奇也跟着笑了。
“我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珊娜认真地说:“你有时间吗?”
"时间?"米依奇说:"我可以随时奉陪。不过,我想知道,你要找我谈些什么?"
“谈你,还有你们这些当警察是怎么抓住那些杀人凶手的。”珊娜又咯咯笑了起来,她说:"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个人就是很喜欢剌激的。"
"看不出来你的性格是这么泼棘。"米依奇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当警察?"
"我是个教师,在学校里教美术。我喜欢音乐也喜欢文学,我想写一部关于法律方面的书,只是苦于没有素才,想找你聊聊,明白吗?"
"我知道了。"米依奇在舞曲结束时同珊娜一同回到了坐位。
杜亚夫见米依奇和珊娜走了过来,忙站了起来,给米依奇和珊娜的杯子里倒上了酒。他看着珊娜,对她说:"米依奇的舞跳得不错吧!他可是我们警察局里的舞皮子,没人能跟他比。"
"确实不错。"珊娜坐好之后,她对杜亚夫说:"米依奇不仅舞跳得好,人也挺风趣的。"
米依奇被珊娜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来,米依奇,为你那优美的舞姿,咱们干一杯!"杜亚夫端起酒杯同米依奇和?珊娜碰了碰杯,然后,他举起杯子,一扬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进。
米依奇端起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便把杯子放到餐桌上。杜亚夫见米依奇没有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净,就将米依奇的杯子端了起来递到米依奇跟前。他对米依奇说:"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难得各位光临,还有珊娜小姐的到来,为我母亲的幸福,为我们的工作,为能够和珊娜小姐的相识,你也有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我不能再喝了。"米依奇为难地看着杜亚夫,他对杜亚夫说:"你我在一起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的酒量你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也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