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依奇坐在一旁看杜亚夫和珊娜小姐跳舞,在这种场合,米依奇总是显得漫不经心,因为,他不太喜欢这种杂乱无章的场合,乱烘烘的,象是下里巴人的俱乐部,没有一点令他感到欣慰和使他能够产生一种出神入境的感觉的地方。他静静地坐着,不时端起餐桌上的杯子轻轻地呷上一口葡萄酒。他非常喜欢葡萄酒,特别是红葡萄酒。他觉得喝葡萄酒有很多好处,首先是葡萄酒的营养成份和它的药用价值对人的身体是很有益的,而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葡萄酒不象是白酒那样会对人体产生危害。米依奇喝酒时从来不喝得名酊大醉,他觉得那样不仅有失大雅不说,简直是自我折磨。他把喝酒看成是一种精神的意境,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对物质的一种吸取,这在他的一些朋友中看来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为此,他常常因为不能和别人一样整天陶醉于醉生梦死中而遭到朋友们的冷落。尽管如此,米依奇还是我行我素,他觉得人的自我存在最根本的是个人独立存在的意识,而不是随波遂流或者是盲目地依附别人,米依奇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想的是自己愿意想的事儿,干是自己愿意干的事儿。他的心中除了神圣的法律之外,他是从来没有过更多的个人的什么想法。他信奉自己的工作,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从来都是认真对待的,不曾有过半点的马虎,因此,米依奇总是给人一种高傲的和自负的感觉。这样一来,就有许多人认为米依奇轻高、傲慢而常常不能得到人们的理解和愿凉,为此,常常遭到一些人的忌妒和排斥。但米依奇的工作态度和热情却是世人有目共睹的。他常常因为自己工作的突出业绩而得到上司的赏识,这是他多年来经常能够得到重用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米依奇喜欢音乐,特别是古典音乐,他是有着非常特殊的感情的。米依奇从小就酷爱音乐,曾经试图报考音乐学院,但终究因为缺小音乐方面的天付而未能如愿以偿,后来为得不报考了刑事警察学院的本科生,当上了一名刑事警察。
一首舞曲结束了,杜亚夫和珊娜小姐回到了坐位上。米依奇向珊娜小姐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出他对珊娜小姐的敬配。
珊娜面带微笑容,向米依奇点了点头,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回到她原来坐的坐位上。
杜丝回来了,她今天的情绪显得特别好。她对珊娜说:"你还不认识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哥哥的同事米依奇警长。"
"你好。"珊娜站了起来。她向米亚夫伸出一只纤细的手。
"你好。"米依奇见珊娜小姐要和他握手,忙不迭地站了起来和珊娜握手。
"这位是我的朋友珊娜小姐。"杜丝向米依奇做了介绍。
"珊娜小姐的舞跳得非常好。"米依奇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竟说出了一句恭维的话。
"谢谢。"
米依奇松开珊娜小姐的手,向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珊娜小姐以同样的方式也请米依奇坐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坐了下来。
"你常来跳舞吗?"珊娜手里不停地摆弄着杯子,两只眼睛盯着杯子里的酒。
"我,不常来。"米依奇回答道。"你呢你常来吗?"
"我只是偶而来一次。"珊娜抬起头看着米依奇,她说:"我不太喜欢这儿的环境,人太多,也很吵,不能让人感到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你喜欢音乐吗?"米依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没有感到自己说话这么不利哆,以至于在一个姑娘面前显得手忙脚乱的。
"我不太喜欢这种通俗歌曲。"珊娜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米依奇。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坦然,面带微笑,两只酒窝深深的。
"我也是这样的。"米依奇不敢正面看着珊娜。他瞧着手里的杯子。他说:"我喜欢外国音乐,象舒伯特的,施特劳斯的还有前苏联求国战争时期的一些作品,都是真正具有感染力的。"
"看来,米依奇先生也是特别懂得音乐的。"珊娜小姐微笑着看眼前这位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