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和谐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儿,林文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很认真地对老头说道:“老头子,我的脑袋里长了一个小圆珠。”
“什么,怎么回事?”老头更加惊奇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被雷劈完我就发现自己脑袋里多了个东西了——”林文风说道。
“刚才没注意,我再给你看一下吧!——”
老头再次握住了林文风的胳膊,给林文风检查起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好长时间,林文风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老头子,看出来怎么回事没啊?”
老头其实摸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他觉得林文风脑袋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什么小圆珠,但又不便在林风面前露丑,所以什么也没说。现在林文风这么一问,老头实在不能再装模作样下去了。
于是,老头敷衍道:“呃……这个……你现在头晕吗?”
“不头晕。”
“你现在目眩吗?”
“不目眩。”
“你现在耳鸣吗?”
“不耳鸣也不眼花。”林文风似乎知道老头接下来要说啥了。
被林文风这么一抢答,老头脸上微微一红,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挺挺胸脯,镇定自若地说道:“嗯,没有症状的话就没什么事的!——”
林文风一看老头的神态就知道老头在敷衍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叫道:“死老头,你诓我!”
被林文风这么一说,老头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又没个好的脱辞,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呃……这个……是善意的谎言……对了,你怎么会被雷劈了?”
老头心里更加高兴了,他终于找到了可以转移林文风注意力的话题了,老头觉得自己太伟大了,太智慧了,太善辩了……
不过,老头的这些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他脸上满满的都是关切的神情。
果然,林文风被老头动情的表演吸引了,忘了老头刚才的卑鄙恶劣,他开始述说自己的倒霉事。
“你走了以后,我继续去学校。在放学的路上,我看见一个流氓正在调戏我们班里面的一位女同学。”
“我当时看不惯,就上去阻止那个家伙。那家伙想跟我动手,但被我打了一巴掌,吓得跑了——”
“本来我以为这就是件小事,过就过了。但没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是我们学校的一名混混,而且他爸还是本地一个大集团的老总。”
“这家伙不服,回头就把我告到了学校。”
“也不知道学校收了他的什么好处,第二天我就被教务处判了个寻衅滋事,记大过一次,全校通报批评。”
“本来让那个女同学给我作证的,但是那个女同学非但不领情,还对同学说,我就是个穷光蛋,想让她给我作证,不要说门,窗户都没有。”
“那天回来,我心情郁闷,就走到外面散心去了,结果半路上下起了雷阵雨,我正往回跑,一个闪电突然降临,我就被劈了——”
“当时我记得应该是晕倒了,但是,雨地里那个冷啊,我被生生冻醒了——”
“一醒来我就觉得脑袋里长了一个小圆珠子,来不及多想就跑回来了——”
“哎!”
林文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老头配合地说道。
“悲伤你妹!来点儿实的!”林文风大怒。
老头眼珠一转,说:“把那家伙痛扁一顿。”
林文风点点头,赞同地说道:“确实不错,以你的身手,对付他十个都没问题。”
“是啊!——”老头接着补充道:“不过,不是我去痛扁那家伙,而是你去痛扁那家伙。“
“我?”林文风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当然,你现在可是也能修炼了啊。他就是个普通人,难道你还怕他不成?”老头不怀好意地提醒道。
林文风一想:“嗯,好像有点道理,我亲自出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那个女的怎么办?”林文风接着问道。
“这个……要看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