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面虫所发出的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徐以墨,甚至连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恶臭徐以墨都能闻见,徐以墨刚想停下脚步转身使出狂龙吞噬,突然一阵红光乍现,夏陆城握着飞鸿剑使出了一记飞鸿剑斩将徐以墨身后紧追的人面虫击杀,人面虫绿色的血撒了一地,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徐以墨,快走。”夏陆城拉住徐以墨的胳膊向出口跑去。
叶明离早已进入了内道,夏陆城见徐以墨一直没有过来,才着急的去外面看发生了什么事,好在他及时赶到,不然徐以墨肯定会因为灵力消耗到极限而倒在地上,夏陆城的前脚刚踏进内道,左手就利落地关上了内道的门,人面虫跑的再快也还是晚了一步,撞在了那道门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徐以墨大舒了一口气。
内道很黑,徐以墨高举用龙牙剑照明,发现这是一座叙事内道,内道上画着袁飞的一生,从出生到西去,一点也没落下,原来袁飞虽为皇朝大将军,却一刻也没有放弃称王称帝的野心,只是无奈一来朝廷内对皇帝的保护有加,他的改朝篡位的想法没能实现,又偏偏被皇帝身边的内臣所告发,被支配到边疆。
夏陆城对袁飞表示不解,“这家伙一生也够坎坷啊,想要称王连机会都没有,有个大将军之位不是挺好的,称王称帝有什么好的?”
徐以墨一边走一边看着壁画,“每个人都有想要实现自己抱负的想法。”壁画上还画有其他古怪的东西,他拿着龙牙剑仔细地看着。
壁画中有一幅图很是古怪,画中袁飞将一个村庄的人全都捆在了一起,然后将他们全都丢尽了一个炼丹炉里面,大火焚烧了数日,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他一口服下丹药就倒在了地上。
叶明离也看向了这幅壁画,“炼出来一个毒药?看来他长生不老的想法是不可能了。”指着袁飞的画像说道。
画中袁飞刚死没多久就被抬入了陵寝中,“不对,不是。”看样子这个陵寝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且陵墓上还雕刻着鬼帝的面容,“这不是我们刚进来时候的那个鬼脸吗?”夏陆城说道。
壁
画上的袁飞身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和鬼帝一样的帽子,被送进了陵寝躺在了一个黑色的棺材里,周围的人全都拿出了刀向自己的脖子割去,血流了一地。
“看样子这些人都是殉葬的。”叶明离说道,“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壁画很诡异,为什么袁飞要穿上鬼帝的衣服?”
“那还不简单,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做成皇帝,死了就当鬼帝,他不过误食了黑色的毒药而已,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不对,鬼帝在阴府里代表的是权利至高无上的只管人生死的,而且法力无边万寿无疆,他想变成鬼帝应该就是想要长生不老所以……”徐以墨还没说完夏陆城就插了一句话,“死都死了,干嘛还要妄想着长生不老。”夏陆城刚说完,内道便涌进了一丝阴风。徐以墨三人面面相觑,这内道应该是在将军墓里面才对,既然已经到封闭的墓内,那阵风又是从何而来。
叶明离将眉头皱到了一起,“长生不老这不是一件好事啊……”
似乎徐以墨也想到了,叶明离曾经说过旱魁是千年僵尸所变,而僵尸又是人生前积累了太多怨气所生,而这幅古怪的壁画不是恰恰阐述了袁飞是怎么积累怨气的?
先是想要做皇帝被告发没做成被支配到边疆,人心里本身就产生了一股怨念,然后又是将一整个村庄的人都拿来炼丹,这些无辜枉死的人同时也产生了一大股怨念,而袁飞又恰好将丹药服下,怨气冲天而死,他穿着鬼帝的衣服入殓,不就代表着他渴望得到鬼帝的力量,他想要的长生不老并不是生前的,而是死后不朽,即使没有灵魂也要永远存在于世上。而送他入葬的人又全部自刎而死,将鲜血全都祭祀在他的棺材前,也更加重了整个将军墓的怨气,看样子徐以墨三人所面临的对手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家伙,徐以墨想到便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