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和守护者满身都是血腥味招来了
无数饥肠辘辘的剑灵兽,它们都抬着头望着徐以墨和守护者遗体的地方,并且不知什么时候这帮畜生居然把他们两个团团地围住。
徐以墨冷哼一声,举起了翼蛇骨剑,“哼,你们是来为前辈陪葬的么?”可是由于与欧阳超然神大战消耗了太多灵力,现在的他已经不足以再发动任何剑魂技,他的灵力已经消耗地快到上限了,他苦笑了一阵,将剑指向了剑灵兽。
“来吧,你们这帮畜生!”
剑灵兽便一拥而上。
徐以墨挥舞着翼蛇骨剑刺向了一头头的剑灵兽,鲜血喷在徐以墨手上,头上,身上,又是鲜红的一片……徐以墨杀红了眼,眼睛就像被鲜血浸染一样变得鲜红。
而剑灵兽的尸体一头一头的堆着,渐渐堆成了一个小山丘,而徐以墨仍旧死守着守护者的剑骨,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怒吼着。
整个山谷回荡着剑灵兽和徐以墨的嘶吼声。
徐以墨周围剑灵兽的鲜血染红了正片洁白的冰雪,可他仍旧不知疲倦,不分白昼地将剑刺入向他扑来的剑灵兽们的胸口,尽管剑灵兽的獠牙和利爪抓伤了徐以墨,可他就像被麻痹了一样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倘若心碎难过,也许就是像这样吧,虽然徐以墨自己也知道自己保护的只是守护者不会再站起来的躯壳,但是他还是拼了命地攻击着不断扑过来的剑灵兽。
就这么与不断扑过来的剑灵兽大战了三天,地面上的冰雪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大片鲜红的土地。剑灵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成了两座小山,徐以墨身上的衣服被撕得残破不堪,而又因为衣服早就被血染过,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血液凝结,现在已经变得僵硬而腥臭,徐以墨干脆解下了衣服扔到了一旁,他身上满是被剑灵兽攻击的伤痕,有些地方被剑灵兽的利爪撕出了好几个很深的扣子,鲜红色的肉向外翻着,可徐以墨就像被麻痹了一样感觉不到疼痛,他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目光冰冷地就像能结出寒冰。
突然砰地一声,徐以墨体力不支跪在了地上,“已经是极限了吗?”徐以墨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