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墨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欧阳超然神,你出来吧。”
欧阳超然神从树上跃下,一同跃下的还有其他徐以墨不认识的内门弟子。
“呵,已经请来救兵了吗?”
“徐以墨,你的死期到了,就认命吧。”欧阳超然神眼中弥漫着杀气。“现在的你,根本伤不了我一根指头。”
“是吗?”徐以墨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就来取我的命啊!”
欧阳超然神对其他的内门弟子使出了一个眼神,便执着剑向徐以墨刺去,速度快如闪电,而徐以墨只是冷静地站着,直到欧阳超然神手中的剑已经快要刺向徐以墨的项上人头的时候,徐以墨手中的翼蛇骨剑突然喷涌出赤红色的灵力,就像一只赤色的火凤紧紧地将徐以墨裹在里面,欧阳超然神拿着剑被弹到了一边。
欧阳超然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目光冷冽的徐以墨。“怎么可能呢,已经这么多天了,你的灵力早应该消耗殆尽,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赤红色的灵力,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因为恨。”徐以墨猛然提着剑向欧阳超然神刺去,欧阳超然神躲闪不及时脸上被徐以墨的剑锋划了一道,瞬间流下了一道鲜血。而徐以墨手中的翼蛇骨剑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激动竟然发出了嘶鸣。
“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你了。”欧阳超然笑了笑,“这下我要你死。”说完便使出了剑魂技——寒冰天棱。一道道冰棱从天而降,徐以墨身上的火凤灵力竟然展开翅膀将冰棱全部扇飞。
“这就是你的新剑魂吗?”欧阳超然神冷哼一声“有意思。”
徐以墨笑了,其实这并不是徐以墨的剑魂,只是因为徐以墨在这里为了保护守护者遗骨大战了三天三夜,所杀剑灵兽无数,而翼蛇骨剑本来就能汲取其他剑灵兽的灵力,故它采集所有死去的剑灵兽的灵力和鲜血为了保护主人而形成的一道屏障,其实翼蛇骨剑也能感应到徐以墨的灵力已不足以再战而采取的没办法的办法。没想到自从得到了骨灵剑魂,徐以墨发现自己和手中的剑越来越合拍了,有的时候感觉手中的剑已不再是一把冰冷的武器,而是能够感应自己的一位挚友。
但现在的徐以墨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发动
任何剑魂技了,而翼蛇骨剑所释放的屏障也不能支撑很久,对方还有观战的几个内门弟子,鬼星殇定的宗门门规就是内门弟子必须要突破橙剑境,那那几个人的实力必然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果冒险去试探,几人一起攻击自己,那自己不然不敌败下阵,可是就这么和欧阳超然神耗着也必然是一条死路,守护者的遗骨还在那里,不能不好好埋葬他就让他暴尸于这片兽谷!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还在思考着怎么办的时候,手中的翼蛇骨剑猛然颤动,徐以墨回过神的时候来发现欧阳超然神伙同其他内门弟子已经攻了过来,而翼蛇骨剑所形成的火凤屏障已不如以前那样大了,变得有些飘忽不定。怎么办,灵力已经不够,不能再发动剑魂技了!
然而几个人的剑已经刺了过来,徐以墨已经来不及躲闪,几个人的剑一同刺向了徐以墨的胸膛,咔擦,就在此时徐以墨脑海中的骨噬的图标瞬间被点亮,徐以墨冷笑了一声双手抓住了几人的剑,手上的流光瞬间传到了四人的剑上直到身上,四人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就在此时,徐以墨的背后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剑,他手上的流光瞬间瓦解,这时候的徐以墨就像一个靶子一样被前刺了四剑,后刺了一剑,他艰难地转过了头,发现后面站着的竟然是宗门核心橙剑弟子风扬!他无力地笑了,眼前一黑便只听到剑拔出身体的声音,之后便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终于要死了吗?
在徐以墨倒在血泊中之后,欧阳超然神对风扬露出了感激的表情,“风扬师兄,若不是你,我们都要被陈尸于荒野中了。”
风扬似乎对欧阳超然神的恭维不感兴趣,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欧阳超然神,你现在已经窝囊成什么样了,连这个废物徐以墨都解决不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