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莫问天便伸出左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了唇边,闭上眼睛说了一个“定!”清流便听话地在涌满了石门的时候冻成了冰霜。
“早知道前辈有这种秘术的话,我早让前辈给我变出一点水喝了,渴死我了。”莫问天看着徐以墨,带着一脸的鄙夷。
“前辈,这石门怎么烫,你做出来的冰霜不会化掉吗?”
“这是不化冰霜,这石门不能移动,这石门只能被破坏。”
“为什么?”
莫问天问道。“你不觉得这石门滚烫无比吗?”
徐以墨揉着刚被烫疼的双手。“那是当然,烫死我了。”
“这石门后面是火蛇,如果冒险推动石门,火蛇便会奔涌出来将我们吞噬。”
“你是怎么知道的?”
莫问天看了一眼徐以墨手中的苍茫剑,“感知能力。”对他说,“使用狂龙吞噬。”
“你怎么知道我的剑魂技?”
莫问天没有回答徐以墨的问题,闭上眼双手合十,睁开眼然后将双手缓缓拉开,一股清流从他的右手直直地流向了左手,他右手握住了清流,慢慢向上举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剑从清流中显现。
徐以墨目瞪口呆地看着莫问天手中的剑,“原来前辈的剑可以这样带在身上!晚辈实在佩服!”
莫问天对徐以墨的赞许全然不在意。“大惊小怪。”
莫问天回过头问徐以墨,“准备好了吗?”徐以墨早已凝聚好剑魂举起了苍茫剑。
苍茫剑发出了强烈的蓝光。“当然。”
“剑魂技——冰破!”说完石门便轰然倒塌,一条火蛇从破碎的石门窜出来。
于此同时,徐以墨举起苍茫剑使出了狂龙吞噬,一条青龙张牙舞爪从剑身扑向了那条火蛇,一口将火蛇吞噬干净之后消失掉了。徐以墨看见火蛇被吞噬,便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莫问天的下一步指示。
莫问天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冰蓝色的珠子放在了徐以墨的手上,“这是冰莲心,你服下它。”
“那前辈你呢?”
“我没事,小子,你能行吗?”
“那当然。”徐以墨接过将冰莲心一口吞入肚中,瞬间感觉神清气爽,也没觉
得地渊有多么炎热了,等他再回过神,莫问天已经从石门进去了,他连忙跑过去跟上。
“衡水剑派为什么会修建这样一个没有出口的地牢?难道抓我来的那几个人也永远不会再出去了吗?”
莫问天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衡水地牢以前是有出口的。其实地渊封印的并不是上古剑灵兽,而是我们的第一代衡水剑宗。”
“第一代衡水剑宗?”徐以墨吃惊地看着莫问天,“衡水剑派建立已经几百年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活到几百多岁。”
“衡水地牢并不是用来关押犯人的,而是用来关第一代衡水剑宗的,在第一代衡水剑宗掌门的时候,上古时期的剑灵兽天水剑妖来犯,衡水剑宗与他进行了一场死战,虽然最后牺牲流云剑封印住了天水剑妖,但是他自己却被天水剑妖的妖力所伤,受了天水剑妖的诅咒,三日内必将变成妖兽。衡水剑宗为了保护衡水剑派,毅然决然的自愿离开剑派去衡水地牢,还用三头蛇锁封印了整个地牢,把自己永远的锁在在地渊之中,同时为了剑派,在临死之时用地渊封住了地牢的出口。
听到莫问天说完,徐以墨忽然想起了了鬼星殇的脸,这个其实并不熟悉的宗主,在精元自爆的前一刻使用剑魂技将徐以墨甩了出去,其实那天他对着徐以墨说。
收好鬼灵珠,重振我鬼灵剑派!
其实没有哪位剑派宗主做的是错的,他们都是为了整个剑派而牺牲,包括第四代衡水剑宗,无论是为了剑派自爆还是为了剑派去屠门,不过都是成了剑派纷争的牺牲品。
“小子,你在想什么?”莫问天拍了拍徐以墨的肩头,却发现徐以墨双眼通红,“怕了吗?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才没有!我徐以墨没有回头路!”说罢便握紧了拳头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徐以墨发现前方一座白色的石桥,他向前跑了过去,站在桥下想要向下望,桥下奔涌的火海还在喷涌着火焰,徐以墨刚想要伸出头看的时候被莫问天拎了回来。
“小子,向下看,你不要命了?”莫问天刚说完,徐以墨刚站着的位置便喷涌上一大团火焰。
徐以墨深吸了一口气。“好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