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诸君呀!假使我的话不实在,我便永不回到那虔敬的胜利;为此目标,我常痛哭我的罪恶而捶我的胸呢。在那放指于火而急抽回的一霎间,我已经看见那次子金牛的星座,而且进了里面。[10]
光荣的众星呀!含蓄着伟大德性的光芒呀!我从你们获得我的天才,姑不问他的成就如何。当那地上一切生命之父和你们同起同落的时候,我正开始呼吸托斯卡纳的空气。[11]神恩允许我上升到第八重天的时候,我又得访问你们老家的机会。现在,我的灵魂向你表示诚恳的呼吁,使我对于未来所遇的艰难有克服的能力。[12]
贝雅特丽齐那时开始说:“你已经接近你最高的幸福,[13]你的眼光应当更加明亮而锐利。所以在你向前行进之先,最好把你脚下的宇宙回顾一下;然后带着你一颗欢乐的心,去参加胜利的一群,他们都要在这一重天很愉快地迎上来。”
我的眼光经过七重天而看到我们的球,我对于他的渺小而可怜的状态,不觉微笑了;因此我对于看轻他的意见表示赞同:那些把思想转向别处的可说是真正的智者。我看见拉托娜的女儿亮着而没有暗斑,从前我以为他们是由于物质的稀薄或稠密呢。[14]你儿子的光,希佩里恩呀!我也忍受得住的;[15]而且我也看清麦雅的儿子和狄俄涅的女儿怎样绕着他。[16]从那里我看见尤比特,他调和他儿子的热和他父亲的冷;我也看清他们怎样移动。[17]这七个都现在我的眼前:他们的大小,他们旋转的速度,他们相隔的路程。当我伴着永久的双子星座旋转时,那小小的引起人类残忍的欲念的圆面,全部显示给我了,从他的山脉到他的河口;[18]最后,我收回我的眼光转向着贝雅特丽齐美丽的双睛。
译注
[1]上帝对于司圣职者之惩戒,或云指教皇卜尼法斯第八之被虏致死,其事见《净界》第二十篇注21、22。
[2]指圣本尼狄克(SanBenedettodiNorcia,480—543),他于五二九年创本尼狄克教派于卡西诺山,其教派以潜修为要,除宗教外亦研及种种学术,希腊罗马之文学赖以保存者不少。
[3]卡西诺山(Montecassino),约在罗马至那不勒斯之中途,山顶昔有阿波罗庙,又有奉献于爱神之树林,故该地人民原奉邪教。
[4]“他的名字”指耶稣基督,彼曾以天国之真理昭示人群。
[5]马卡里乌斯(SanMacario),第四世纪埃及隐修者。罗穆埃尔德(SanRomualdodiRavenna,956—1027)于卡森提诺之卡玛尔多里建修道院,并为卡玛尔多里教派之祖。参见《净界》第五篇注7。
[6]“最后一重天”指天府,天府为灵魂居住之所,彼等在此保持人类之面目,但更为光明而美丽。
[7]天府是永久的,不动的;“不在空间之内”言其大无穷,即空间之全部,包含一切,而不为其他所包含;“没有两极”,言其不动。
[8]由默想与节欲之生活,以达精神上无时间(即永久),无空间(即无所不在)之生命,雅各的梯子象征此种精神之提高,然后世教士不能实行隐修,以致一切教规均成具文,遂无人能登天梯。
[9]重利盘剥所得之果子谓利息也,僧侣以教会产业入于私囊,其罪恶超于重利盘剥者。
[10]“虔敬的胜利”指天堂。“金牛星座”之次为“双子星座”。
[11]由此可推定但丁生日在五月十八日至六月十七日之间,其时太阳在双子星座(宫)。
[12]“艰难”指描写天堂中最高的几重天。
[13]指天府,指上帝。
[14]拉托娜的女儿即月球,但丁意谓月球向天上之一面(非向地之一面)无黑斑,参见第二篇。
[15]希佩里恩(Iperione)为太阳之父。
[16]麦雅(Maia)之子为水星,狄俄涅(Dione)之女为金星。
[17]尤比特即木星,土星为其父,火星为其子,参见第十八篇注2;“怎样移动”言其轨道。
[18]“小小的……圆面”即地球之一面。人类所争夺者产生财富之土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