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部之三组,他们发荣于永久的春天,虽然夜的白羊也不能剥夺他,他们不断地唱着‘和散那’,[16]他们有三种音调,来自三级的欢乐。这一阶级是那三种高神:第一是神权级,其次是神德级,第三是神力级。[17]那第三部的首先两圈的歌队是王子级和大安琪儿级;最后一圈是所有的安琪儿级在那里举行庆祝。[18]这些阶级的天使都向上瞻望着,向下施展他们的权力,就是说:向着上帝,一切被牵引,一切牵引。[19]
“丢尼修渴望着这些阶级,他给他们以名字,并且区别他们,和我说的都是一样。[20]但是后来格利高里就和他分离,[21]可是他不久升到天上张眼一看,便微笑着自己的错误了。假使这样神秘的真理,出于地上人的嘴里,他的错误是不用奇怪的;不错误的是因为那到过天上的启示了他,并且兼及关于这些圈子的真理。”[22]
译注
[1]但丁先于贝雅特丽齐眼中见光,返身遂见上一强烈之光点。此光点表示上帝本体之光。此光点无物质的大小,故即与最小之星并列比较,则小星大如月,而此光点仍不过一光点也。亚里士多德谓此“神物”无大小,且无可分析为部分。
[2]指日晕或月晕。
[3]绕光点旋转之光环速于原动天。
[4]尤诺女神之使者指虹。参见第十二篇注3。
[5]离光点愈远之火圈其运动愈迟,其光亮愈减。
[6]亚里士多德谓:“此种原理,乃天与地之所依。”参见第二十六篇注5。
[7]表现在但丁眼前者愈近中心愈活泼,但物质的世界(按但丁之天文系统,以地球为中心)适得其反,但丁认为不能解说。
[8]物质天之最大者,其含蓄之德性(善)亦最大;所重要者为德性而非大小。至于天使圈之德性,则视其速度与光亮以为阶级。
[9]原动天相当于天使圈之最小者。此圈之天使为撒拉弗级,较其他天使为最知“第一原因”,故亦最爱。
[10]天使圈由内向外,诸天由高向下,彼等德性之大小成比例。
[11]古时以有翼之人首,胀颊鼓气,表示风。“北风”(Borea)之左面为“东北风”(Aquilon),右面为“西北风”(Mistral)。在意大利西北风似为最柔和。又说,东北风为清天风,西北风为云天风。
[12]波斯王问棋戏发明家赛萨(Sessa)欲得何酬,赛萨答谓只须于棋盘之第一格置一粒麦,第二格二粒,第三格四粒,第四格八粒,……如此每格加倍,直至置满六十四格。王闻言微笑,意谓为数无凡,但计算之下,始知非王之力所能担负也。按等比级数计算,其和约为九后面加十八个零;若地面均种麦,经八年始有此产量云。
[13]“定点”即上帝。参见注1。但丁据亚里士多德之所谓“动物而不为物动”者也。
[14]此处天使共有九级,第一部之三组为撒拉弗级、基路伯级、德乐尼级(Serafini,Cherubini,Troni)。撒拉弗以翼高举而达于上帝,基路伯以眼力深入于上帝,德乐尼则为上帝权力之表示。
[15]但丁重视智慧(眼力,见解),能识得上帝(即最高原理),方能爱上帝也。
[16]自秋分以后,经冬季以至春分,白羊宫于夜临后可见于天空,故此处意谓“无秋无冬”。诗人比天国为永久之春,比天使为春日之鸟而欢唱不息。
[17]第二部之三组为神权级、神德级、神力级(Dominazioni,Virtu,Podestà)。
[18]第三部之三组为王子级、大安琪儿级、安琪儿级(Principati,Arcangeli,Angeli)。
[19]定点牵引邻近之圈,邻近之圈又牵引其外之圈,每圈均处于主动与被动地位。修道院院长、数学家塔格里佐奇(Tagliazucchi)谓此处显有“牛顿引力”在字里行间云。
[20]丢尼修为圣保罗之信徒,“天使阶级”乃其所定。见第十篇注18。
[21]圣格利高里,见《净界》第十篇注12,他所谓之“天使阶级”,其排列与丢尼修不同者,为神德与王子对调。丢尼修之著作于第九世纪翻译而传于西方,或格利高里未之见也。但丁在《宴会》第二卷所述(参见第八篇注8)同于拉蒂尼(参见《地狱》第十五篇注3),全由伊西多尔之著作来(参见第十篇注21)。
[22]《哥林多后书》第十二章第二至四节谓圣保罗到过第三层天;丢尼修对于天使之认识乃受保罗之启示而不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