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苏旷,“你也听说了吗?”苏旷看着面前的人,眼里带着警戒,即便面前的人面带笑容,可是以苏旷的精明也看的出来,这笑容下面隐藏着的是什么犀利的嘴脸。
“苏大人的动作很迅速。”书生喝着茶,轻声的说,“苏大人也很有胆识。”
“夸奖了。”苏旷看着面前的人,眼里有着谨慎,“你们真的只是要得到一幅图?”苏旷看着面前的人。
“当然,按着当初所说,苏大人只管把我们送入皇宫,我们得到画以后,自然会离开。”书生笑着说,只不过眼里却隐藏着精光。
“书墨公子想要什么价值连城的书画没有,为什么唯独会想要赤炎国皇宫里的书画呢?”苏旷问着。
“开始已经说过,我家公子也只是在替人办事。苏大人多问了。”书生危险的一挑眉,阻止苏旷接着问下去。
苏旷地下头,敲着桌子,“这几天为了皇上的事情,皇宫里一团乱,正好可以接着混乱进入皇宫,明天晚上,我带你们的人进去,但是我只能带两个,不能再多。”苏旷看着书生。
“没问题,只要苏大人提前告诉我们皇宫里的分布,我们自会自己去找,不劳苏大人费心,再者,苏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对于苏大人所做的事情毫不感兴趣,只要我们得到那张画,我们自然会离开,在这里,我提前预祝大人心想事成。”书生依旧满脸笑容,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苏旷。
“谢了。”苏旷也不扭捏,也端起茶杯,两人喝下茶。不过,与虎谋皮通常只会有一个结果。
等苏旷离开,突然从一旁走出一位黑衣男子,那男子一身书生气息,眉目俊秀,看似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隐隐霸气却中和掉柔弱,给人一种清凉和惧意两种矛盾的感觉。
“公子。”坐着的书生见到来人恭敬的起身问好。
“谈妥了?”黑衣书生淡淡的问着,然后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面,“避免苏旷做小动作,提前把赤炎皇宫里的分布先弄清楚。”书生两腿交叠,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嘴角抿着笑,“这个苏旷一看也不是个善主,估计赤炎马上要变天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动手?”白面书生问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不用。”黑衣男子阻止说,“借着这次,正好探一探,那邪王的底线。白,你确定东西就在兴德宫里?”
“是,我们已经查出来,东西赤炎雷一直放在兴德宫,那是赤炎雷最爱的一名妃子的宫殿,也就是逍遥王爷的母亲。”白面书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