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赤炎殇甩开门帘,寒着脸坐下,但是看到身旁的空位置的时候,赤炎殇那张寒冰脸还是融化了。
慕容墨走进醉红楼,并没有进去楼里,而是去了后院的一个禁地,属于醉红楼的禁地。走过乱石堆,走过一片树林,走过一处小溪,然后一间非常平常的房屋映入眼帘。慕容墨和梅两人走过一座小石桥,但是就在两人的后脚刚离开石桥的时候,身后的石堆,树林,小溪就又都发生了变化。
外貌看似平凡无奇的屋子,进去以后竟然让耳目一新。墨色的沙发,灰色的桌椅,完全把两个时空的特色结合到了一起。
慕容墨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前面就是一张用木头做的小茶几,很精致,两旁还雕刻着很精致的图案。慕容墨慵懒的坐上去。
梅走到一边,旁边有一个吧台,上面摆放着许多的酒,虽然酒瓶子是一样的,但是蒙着口的绳子却是不同的颜色,吧台上面放着好几套酒杯,有玉色的夜光杯等等,每一套不多不少正好都有十三个。
梅拿来一壶酒和两个普通的酒杯,端到了慕容墨的面前,然后斟满酒,自己拿起一杯,坐到了一张单人沙发上。
慕容墨伸手敲打着沙发的扶手,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而进,来的人正好是兰和晓月。
“小姐。”
“公子。”两人先后问着好。
慕容墨示意两人坐下,等了一会儿,慕容墨说话了,“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没有。”兰说,“不过,李威和赵媛倒是出现了裂痕,两人分开住已经很久了,就连赵媛那次被吓卧床李威都不曾去看望。这几天赵媛的身子也好很多,看的出来精神已经没有问题了。”
砰砰砰,清脆的敲打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公子,我们还要再去收拾赵媛么?”晓月笑着说,其实那天扮鬼吓人的,晓月就是其中之一。
慕容墨摇摇头,“慢慢来,容我再想想怎么玩。不过--”慕容墨看着兰,“把鹰调回来,我的身边也不能只有梅一个,办事也不方便。”
“好。”兰点点头。
“哦,对了。”这个时候晓月突然一惊,“公子,前天赵媛的一个侄子来这里,喝醉了就说漏了嘴,他说李威最近很奇怪,他在找一位疯癫道长。不知道要干什么。”晓月看着慕容墨说。
“疯癫道长?”梅放下手里的酒杯,看着晓月,疑问着,“找到了吗?”
晓月摇摇头,“应该没有。”
梅点了点头,在这十二个人里面,只有梅和慕容墨的耳坠是人给的,其他人的耳坠是生来就存在的,而且很一致的是,都是因为母体难产死亡成了孤儿,而且还是分别由母体独自接生,耳坠是生来就跟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