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爵的突然折回,让还在太平间的法医和孙警官疑惑,孙警官自然见到了刚才的场景,口气有些不好,“你又回来做什么?”
沈爵心里沉痛,眼里有着痛苦,“我就是想在看看他。”想到自己一直因为偏见,对莫寒的误会,对儿子的三年不重视,自己的骄傲竟然被林芳玩弄,苦笑了下,现在的莫寒一定恨死了自己,不会在原谅自己了吧!
孙警官冷冷的看着沈爵,没在阻止,法医掀开裹尸布,沈爵盯着孩子,突然锁紧了下眉头。
唐糖来的时候,就这么坐在莫寒的身边,莫寒死气沉沉的靠在**,眼睛盯着窗外。
唐糖心里酸酸的,“小寒,你难受就哭出声,别憋坏了自己。”
见到莫寒没有任何反应,唐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呜呜,小寒你别吓我。”可是莫寒依然毫无表情,就那么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唐糖擦干眼泪,怒视着站在门口的沈爵,“你还来做什么?你害的小寒还不够惨吗?你给我滚?”
沈爵无视愤怒的唐糖,注视着坐在**毫无生气的莫寒,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张着嘴想要说出自己的怀疑,但是不能怕在刺激到莫寒,刚才他特意去了解了莫寒的情况,再受刺激莫寒的精神会出问题。
深深的看了眼莫寒,毫不犹豫的转生离开。
第二天莫寒出院,莫寒依然毫无表情,唐糖怕莫寒出事,怕回家后触景生情,莫寒想不开,打算让莫爸爸去开导莫寒,开车将莫寒送到了莫爸爸的住处,莫寒坐在车上见到熟悉的道路,“这是要去哪?”
唐糖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复,“送你去莫伯父哪里。”
“停车,停车!”
唐糖连忙停下车,“怎么了小寒?”
莫寒摇头,“不,我不能去?爸爸还不知道小贝的事情,不能去,爸爸血压高,会受不了的。”
唐糖一听暗恼自己的蠢笨,竟然光想着莫寒,忘记了莫爸爸还不知道消息,“对不起,我忘记了。”
“没事,你也是关心我。”
唐糖调转了车头,开向自己家,“你打算一直不告诉莫伯伯嘛?”
莫寒也不知道,想到小贝就心痛,唐糖看着晃脑袋的莫寒,叹了口气。
到了唐糖家,安顿好莫寒,“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什么都吃不下,先休息了。”
林芳慌忙的回家,进了房门都在急促的喘息着,客厅的灯突然开了,吓的她瞪大了眼睛,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李斐后,怒气冲冲的道:“你来做什么?”
李斐靠在沙发上,注视着气急败坏的林芳,口气很差,“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慌张?”
林芳这个时候已经平复了心情,拢了拢头发,“我能干什么,出去一趟。”
李斐将刚坐下的林芳拉倒怀里,林芳连忙挣脱,回手给了李斐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中尤其的响亮。
李斐暴怒的扯过林芳的头发,阴狠的盯着林芳,“你敢打老子?”
林芳吃痛着,“你给我放手。”
李斐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林芳压在沙发上,恶狠狠的注视着林芳,“不让我碰你,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沈爵?一直都在利用老子。”
林芳知道李斐的狠,微微动了动身子,不在挣扎妩媚的将双手环在了李斐的脖子上,“怎么能呢?我只是不想让沈爵发现,为了咱们儿子不是也要忍忍。”
李斐疑惑的盯着林芳,“真
的?”
林芳连忙点头,“你还不信我吗?我可就只有有你一个男人。”
李斐不耐烦得道:“哪有那么复杂,直接制造车祸解决了沈爵不就成了?”
林芳推了把李斐,“你想的容易,我不嫁给沈爵,沈爵死了他的钱还是不是会给莫寒,跟咱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三年都忍了还差这几天。”
李斐听了进去,邪笑了下,“那我先收些福利。”说着就对着林芳的唇啃咬着。
等李斐离开后,林芳冲进卫生间不停的干呕,拼命的漱口,清洗着自己的面部,林芳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想到她当年被李斐强占,完全忘记了当年是她自己下的药,只记得要不是莫寒调换了汽水,明明这些都应该是她,林芳越狼狈就越发的恨莫寒。
唐糖家清晨,唐糖收拾着床单,摸到莫寒的枕头上一片湿,知道莫寒昨天一定哭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