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初鄙夷的看了眼朱天何,抬起下巴,神情高傲,语气极其不屑,“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骗的我爷爷,但是想让我嫁给你绝不可能,就你也配?”
朱天何也被姜雨初说的话和态度激起了三分火气,冷笑一声:“你要搞明白,不是我想娶你,是你爷爷非要你嫁给我。”
“其次,我也并非饥不择食的好色之徒,选道侣自然要贤良淑德。”朱天何上下打量了下姜雨初,嘴角上挑,轻蔑道,“貌似姜大小姐与这四个字丝毫不符吧。”
朱天何嘴角那笑意,像极了嘲讽。
“你……”姜雨初颤抖着手指着朱天何,脸色苍白,喘着粗气,脑中嗡嗡直叫。
自出生以来,她便是姜家掌上明珠,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
“天何,丫头平时不是这样的。”姜国峰连忙堆着笑脸冲朱天何解释。
他又皱着眉头看向姜雨初,“丫头,快给天何道歉。”
“爷爷,你疯了吧?”姜雨初顿时失去了理智,大声喊道,“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姜老先生,我师父欠你的人情,我定刀山火海来报答。”朱天何起身,冲姜国峰抱拳道,“至于娶你孙女,呵呵!恕在下难以从命,告辞!”
姜国峰拄着拐棍连忙站了起来,冲姜雨初急得直杵拐棍,“丫头,赶紧道歉。”
“我不!”姜雨初将头扭到一旁。
“你……”
眼看朱天何已经踏出堂屋,姜国峰气急,眼睛一番,直接倒了下去。
“爷爷!”姜雨初大惊失色,冲了上去。
听到身后杂乱的声音,朱天何回头,看到姜国峰晕倒,眉头一皱。
自己这次下山来就是替老逼登报恩还人情。
这老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去老逼登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朱天何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堂屋向姜国峰走过去,抬手正欲号脉。
“啪!”
姜雨初一巴掌将他手打开,恶狠狠的瞪着朱天何,语气冰冷,“给我滚,把你脏手拿开。”
朱天何没在意她说的话,因为他发现姜国峰的确身有暗疾,并且极其严重,稍有不慎,便可危及生命。
这时,外面快步走来一中年男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过古稀,一头白发的老人,面色风轻云淡,脸上挂着笑意,轻抚胡须。
“爸!爷爷晕倒了。”姜雨初见到中年男子,连忙冲他喊道。
这中年男子正是姜雨初的父亲,姜家家主,姜云天!
姜云天顿时脸上骇然,扭头拱手,“孙神医,求求你快看看我父亲。”
孙神医脸上略带笑容,点头道,“有我在,你们放心吧。”
说着,孙神医上前切脉,片刻之后,已胸有成竹,“并无大碍,待我施针一番便可。”
姜云天脸上顿时松了口气,忙拱手,“多谢孙神医。”
孙神医开始为姜国峰施针,朱天何在一旁看着,眸光凝重。
姜国峰的暗疾绝非普通手段能够医治的,稍有不慎,还有可能要其性命,朱天何不得不留下来。
只见孙神医持针就要刺入姜国峰的气海穴,朱天何连忙出声提醒。
“你这针落下去,估计姜老爷子活不过两个小时。”
音落,众人同时变色。
“你敢诅咒我爷爷,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给我滚出去。”姜雨初愤怒道。
姜云天也是有些不悦,脸色有些阴沉,“孙神医乃是当世国手御医,一身医术早就登峰造极,那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够质疑的。”
“姜老爷子是中了毒,有人将毒素凝聚在一起,所以多年不曾发作,此针一落,两个小时内必定毒发。”朱天何皱眉道。
姜云天闻言,噌的一下站直了身体,指着朱天何道,“放屁,哪来的臭小子,给我滚!”
而孙神医已经一脸淡然的将银针刺入姜国峰的穴位上。
“安静。”孙神医眉头蹙在一起,显然被刚才的争吵扰烦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