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谢香楼发生的事情,在整个大夏上流层面不胫而走。
一种风云变幻,山雨欲来的感觉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京州!
这个消息更是如同核弹一般炸开。
对于京州各方势力而言,可谓是惊天动地,骇人听闻。
尤其是朱天何那句“冯家也好,古武门派也罢,在我眼中不及猪狗耳!”简直是震耳欲聋。
那些古武门派,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各个摩拳擦掌,目露滔天凶光。
若不是没有掌门令,不能妄自下山。
恐怕将会有大批古武门派的弟子前往楚州寻找朱天何。
这件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酵着。
又在个别有心人的煽动之下,几乎是一夜间席卷了整个京州。
京州的那些豪门世家,更是掀起千层浪花。
冯家传承数百年,竟然被人说是不及猪狗!
这个朱天何,简直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
所有人纷纷拭目以待,等待着三日之后,这个叫朱天何的人,如何亲往京州,屠戮天都。
毫不客气的说,朱天何虽然针对冯家。
却因狂悖的话语,得罪了半个京州。
“你们听说了吗?已经有不少古武门派联系冯家了!”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我听说,其中不乏玲珑榜前十的高手,他们已经从出山了,目的就是想看看这朱天何,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如此羞辱天下古武门派!”
玲珑榜前十的高手!
那可是真真的隐士修行中的高人。
他们天资矍铄,年纪轻轻便隐士修行,为的就是不断提升修为,突破桎梏。
而朱天何的一句话,却将他们全都引了出来。
不得不佩服这个叫朱天何的年轻人。
京州冯家别墅内。
冯家家主稳坐太师椅,背对着身后的人,悠闲地品着香茗。
“呵呵,朱天何当真这么说?”
“回家主的话,如今整个京州都传开了,就等着三天后他来呢。”
冯家家主讥笑的声音传来。
“本想着多雇佣一些古武门派的人送死,引起朱天何与古武门派的仇恨,却没想到这小子口出狂言,引起众怒。”
“呵呵呵,‘冯家也好,古武门派也罢,在我眼中不及猪狗耳!’说得好啊,这一次,你是真正的自寻死路啊。”
朱天何纵然深不可测,但终究是一人,哪里抵得过京州整个古武门派?
还想着替朱家报仇?
就这点能耐,也不过如此!
“年轻啊,还是太年轻啊!”冯家家主大笑道,“杀你,真的太简单了,一点手段就足以。”
与此同时,朱天何等人早已回到禅心别苑。
姜雨初躺在**已经睡去。
黑暗中,朱天何望着窗外月朗星稀的天空,黑色的眸子中透露着深邃和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