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骞妖僧抬头看向朱天何,一脸殷切的说道,“这样我也完成了任务,你也活下来,如何?”
这时,天上的乌云逐渐的散开,阳光落了下来,笼罩在朱天何的身上。
感受着身上暖融融的,朱天何轻轻摇了摇头。
“上路吧!”
朱天何虚弱的说道。
音落,草雉剑寒芒乍射。
在子骞妖僧一脸骇然的神情中,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咽喉。
朱天何手持长剑杵地,托起疲惫宛若背着大山般的身体。
“噗通!”
朱天何双腿一软,单膝跪地。
眼前一黑,身体向后仰了过去。
余光中。
他看到远处,铁军指着这里,高声叫喊着什么,随后很多的巡捕向这里冲来。
人群中,他看到了姜雨初那苍白的俏脸上两道深深的泪痕。
朱天何感觉过去了好久。
姜雨初紧张慌乱的神情出现在眼前。
她张着嘴,大声的叫嚷着什么,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朱天何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累得竟然连开口都困难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的抬起胳膊。
姜雨初一把抓住朱天何的手,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握着。
“老婆乖,不哭!”
朱天何讷讷的说道,伸出手摸向姜雨初的脸颊,想帮她拭去泪痕。
但是,他的眼前,突然涌出无边的黑暗。
彻底失去了知觉。
……
三天后。
朱天何足足昏迷的三天才醒来。
当天童蓉蓉得知之后,拉着孙胜从燕州来给朱天何切脉。
结果孙胜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睡觉?”
“你说他在睡觉?”
孙胜一脸犹豫,喉结吞咽着,来到朱天何身边,俯身听了一下,然后指着朱天何说道,“不信你们听。”
“还打呼噜呢。”
就这样,孙胜硬生生被留在了禅心别苑。
就连上厕所都有五六个佣人守着。
终于,在众人期盼和孙胜心惊担颤中,朱天何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苏醒了。
再三确定没事之后,童蓉蓉这才放了孙胜,亲自开车送他回到燕州。
而朱天何吃了点饭,便和姜雨初前往医馆。
路上。
“听巡捕说,当时现场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