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何道医医馆,抢因果,夺轮回!”叶天择看着于涛,缓缓说道,“而我朱天何手中,更没有治不好的人。”
“患者在我这里求治,又岂能身死而去?”
孙明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为惊愕,又变成狂喜。
他望着朱天何,颤抖着嘴唇,不断的启合着,仿佛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般。
“老婆,拿我银针来。”
朱天何回头冲姜雨初说道。
姜雨初闻言,连忙转身向医馆内跑去。
孙明虽然陷害自己,但是他对他母亲是真的至孝至真。
朱天何也知道,孙明是被廖年和丁局长所蒙骗。
可终究到底,是因为自己与冯家、高家的仇恨。
他又怎么忍心,让无辜的人牵涉其中,枉送性命?
孙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天何,突然,他直接跪在了朱天何面前。
二话没说,“砰!砰!”的磕了几个头。
“朱医生,我孙明不是人,我他妈就是个畜生,我对不起你。”
“这辈子我是报答不了你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偿还你今日的大恩大德!”
朱天何上前,将孙明扶了起来,“你告诉我,给你妈喂得药药渣在哪里?”
“在廖年哪里,在保和堂。”
此时的孙明宛若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脸焦急的说道。
朱天何看向铁军。
铁军这时也被朱天何的胸襟而震撼着。
孙明差点将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饶是如此,朱天何仍旧愿意出手相救他的母亲。
先不管能不能救的活。
就这种胸襟,常人根本不备。
见朱天何望来,铁军点了点头,而后便带着孙明和巡捕去了保和堂。
“他妈XX个巴子的,保和堂这种店铺,在咱们旧城就是对旧城的侮辱。”
“老少爷们,把保和堂拆了。”
“走,砸了它!”
紧接着,那群围观的人义愤填庸,气势汹汹的直奔保和堂而去。
很快,铁军便带着孙明捧着药渣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至于身后,已经被人砸的面目全非的保和堂,他也只是象征性的让人拦了一下而已。
就这短短几分钟,保和堂便已经被人夷为平地。
朱天何拿着药渣,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当下便知道廖年给她喝的什么药了。
朱天何走到老太太身边,伸手切脉。
入手处,刺骨冰凉。
身体甚至都有些僵硬了。
换作任何人,都会认为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朱天何却皱着眉头,细细的感应着老太太的脉博。
从刚才的药渣上,朱天何判断出不是毒药,而是以中药加重老太太的病情,让其重病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