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吗?好极了!这真凑巧得很!”达达尼昂说,“正和我的数目相合。”
“现在,您说您究竟是谁?”英国人问。
“我是达达尼昂先生,加斯科涅的世家子弟,禁军营的禁军,队长是艾萨尔先生。您呢?”
“我是温特勋爵兼谢菲尔德男爵。”
“很好!男爵先生,”达达尼昂说,“尽管您的姓氏都是很难记的,我向您表示敬意。”
最后,他用马刺夹着坐骑使它抬起了双蹄飞奔,踏上了回巴黎的大路。
遇到这一类的事情,达达尼昂的习惯就是去找阿多斯,所以他一直骑到阿多斯家的门口才下马。他看见阿多斯正躺在他的长榻上,如同他说过的一样,在家里等候他的装备来找他。他把刚才经过的事情全都讲给了阿多斯听,仅仅瞒住了那封写给瓦尔德先生的信。
阿多斯知道他要去和一个英国人打架,高兴极了。我们在上面说过,这正是他的梦想。他们立刻派跟班们去找波尔多斯和阿拉密斯,然后又把原委都告诉了这两个人。
波尔多斯拔出了身上的剑,举着它对着墙壁练习,一面不时进退,如同跳舞似的微微弯着膝盖。
阿拉密斯,始终为自己的诗在工作,这时就独自关在阿多斯的书房里作诗,请求旁人要到必须拔剑的关头再去叫他。
阿多斯用手势教格里莫去取一瓶酒。
这时候,达达尼昂暗自准备着一个小小的计划,我们稍迟一点就看得见这计划是怎样实施的,它容许他完成两三件巧妙的冒险行动,我们看得见他脸上不时露出的好些显示着梦想的微笑。